“没意思……过去的一切都很没意思,所以过去的事我不想提,过去的人我也不想见!”
她直直的看着周稷荣,“我说的够清楚了吧?小叔!”
“就为了那么一点小事,你就把大哥、二哥对你的好都忘了?他们想方设法补偿你,人要懂得感恩,适可而止吧姜可!”
他们的过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眼里什么是大事?
姜家的产业,土地证上的名字吗?
姜思若是个绣花枕头,但有一句话她说对了,男人眼里只有生意!
“如果他们真想补偿我,就当不认识我,永远不要来烦我!我不需要他们廉价的忏悔,除非他们把我这几年走的路走一遍!”
最后半句,姜可是吼出去的,用尽浑身的力气。
情绪释放没带来好心情,却让她悔青了肠子。
她是陆家少奶奶,怎么会过得不好?
别人这么想,她一直这么伪装。
但她不敢跟国内的朋友联系,生怕流露出不幸,让朋友们担心。
刚刚,她居然说出来了,还是对着周稷荣,真是疯了!
“大哥他们对我的好,在他们放弃继承权的时候就消失了。无论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他们。更何况,我早就不是周家人了,没资格进入周家老宅。”
话毕,她伸手去解安全带,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只是一起吃顿饭,你就当为了祖母。她住院以后,一直希望能化解你和大哥他们的恩怨,你忍心让她带着遗憾离开吗?”
周稷荣磁性的声线带着三分恳求,五分命令,两分无奈。
他从来不求人,今天却为了哥哥们拉下脸,让姜可心头发紧。
兄弟、她,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你们各自有家,只有我形单影只,我不去受刺激。我是你养的白眼狼,别指望在我这儿打感情牌。”她装的无情无义。
本以为这样能激怒周稷荣,却听他幽幽道:“只有我们。”
“周家人难得这么齐,宋思雨和儿子会缺席这么重要的聚会?”打死姜可都不信。
“我来临城带没带别人,你会不清楚?”
是了。
只有宋思雨不在的时候,周稷荣才会对她这样那样。
同理,从前姜可不在的时候,他跟宋思雨滚到一起就不足为奇了。
“我可以跟你回祖宅,但我必须先找到证件。”没证件,她连飞机票都定不了。
“可以。”
周稷荣打了个电话,便把车子开进应急车道,“已经让人去找了。你,转过去。”
她都答应跟他回祖宅了,他又想搞什么花样?
眼前的女人水眸写满迷茫和戒备,从前她对他从不设防。
无形的墙把他们隔开,让周稷荣脸色微冷。
“衣服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