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一家就这么被赶出临城了?
周稷荣为什么替她教训二叔一家?
之前,周稷灿和周稷维对姜家的产业虎视眈眈,难道周稷荣也想要?
他曾信誓旦旦的说会替姜可把被二叔霸占的产业抢回来,而今他全部被他装进自己的口袋。
从头至尾,他都在骗她!
姜可心里堵得慌,连带胃都跟着疼起来。
她站起身,“我吃饱了,出去走走,你们慢慢吃。”
“可可,等等,我跟你一起。”慕季寻本就吃不惯,拿了两人的东西跟上。
可味斋跟姜可住的酒店只隔了一个广场,她故意抄了近路,赶在慕季寻追上来之前回了房间。
房间整洁如新,好像之前的闹剧没发生过。
片段在姜可眼前不断闪回,她烦躁的捂着脸,那些画面与往事交织着,冲击着她脆弱的敏感神经。
没找到人,慕季寻打算到房间找姜可。
他走出电梯,周稷荣从旁边的电梯走出来。
很显然,他们目的一致。
慕季寻叫住他,“周总,这么晚了,可可和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不妨明天再说。”
“我不找她,找你。”周稷荣睨着他,像俯视子民的王者。
“还请周总指教。”慕季寻气势上丝毫不逊色。
只是他的气质太文雅,不免霸气不足。
跟周稷荣舍我其谁的气势一比,到底还是略逊一筹。
两个男人面对面,气氛剑拔弩张,正式的交锋在所难免。
金源犹豫要不要立刻清场,让他们痛痛快快打一架。
然而,他把周稷荣想简单了。
姜可洗了个澡,对着镜子上药,发现后背的痕迹集中在手术的疤痕周围。
深浅不一的牙印,似乎想掩盖住伤疤。
自欺欺人!
有些地方够不到,只能将就能够到的地方了。
她打算吃点褪黑素好好睡一觉,座机响了。
知道她房间号的只有慕季寻和周稷荣。
慕季寻找她会直接打手机,那么打来的只能是周稷荣。
不管他想干什么,姜可都不会给他愚弄她的机会!
拔掉电话线,世界终于清净了。
但安静总是短暂的,很快,门铃响了。
周稷荣还有完没完了?
祖母去世,他不用向宋思雨交公粮,就来折腾她,他还能再恶劣一点吗?
她反锁了门,堵上耳朵决定睡觉。
却听门外有人叫她的名字,“姜律师在吗?我是使馆的工作人员,慕律师在使馆预留了你的联系方式。”
不是酒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