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结婚了,跟DR律所的老板。”周稷荣轻描淡写。
江淮却听出了悲凉的意味,“你们各自有家有孩子,再搅在一起的确不合适。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等你?”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她!”周稷荣满不在乎。
“我可没那么八卦!”江淮轻叹了口气,“她今晚又喝了不少米酒,似乎遇到了难处。这里叫不到代驾,我去给她安排房间,让她今晚好好睡一觉。”
他给出了明确信息,姜可今晚住在听涛小筑,他只能帮姜可到这儿了!
而周稷荣面无表情的挂机,像没听见似的。
姜可带着黑米走在鹅卵石路上,脚掌被鹅卵石硌得生疼。
她走的小心翼翼,黑米突然窜出去,她拉着牵引绳,被拽的踉跄着抢出几步,再站稳已经崴了脚。
韧带拉伤的地方再次受伤,她疼的动不了,牵引绳也撒了手。
院子里很黑,不知道黑米跑去哪儿了。
“黑米,黑米……”
夜晚的听涛小筑很安静,声音穿透力很强,不一会儿黑米就回来了,嘴里含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它把小家伙放在姜可怀里,邀功似的看着她。
是一只白色的小奶猫。
“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黑米裂开嘴吐舌投。
“留下它,跟你做个伴儿好不好?”
黑米兴奋的摇尾巴。
问题来了。
她现在站不起来,还要牵着狗、抱着猫,自顾不暇就是为现在的她量身打造的。
半小时后,她一瘸一拐的走上台阶。
等候多时的江淮愣住了,查看过她的伤势立时蹙起眉头,“你得去医院,万一韧带撕裂就麻烦了。”
“我朋友介绍了一个很厉害的跌打医生,可这么晚了他一定休息了。我明早去找他,但要麻烦你找个人替我开车。”姜可举起断了根的高跟鞋。
江淮把女士棉拖放在她脚边,“我去给你拿冰袋和止疼药,还想让你今晚好好休息,这下可难说了。”
姜可也觉得自己有点惨。
但跟上一次韧带受伤比起来,这次没那么疼了。
她找了个纸箱安顿好猫咪,黑米便趴在纸箱和大床之间安静睡去。
壁炉里火焰跳跃,有猫有狗,月光甚好,如果每天都能这么安逸就好了!
江淮没有直接去拿冰袋和止疼药,而是又给周稷荣去了个电话。
不管男人会不会来,该做的他都做了。
吃了止疼药,受伤的地方裹着降温贴,姜可靠在沙发里慢慢合上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她看到黑米突然站起来,戒备的守在沙发前。
但它很安静,姜可撸撸它的脑袋,“好好睡吧黑米。”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二点,周稷荣说到做到,果然没有来!
他不帮忙,她怎么才能找到莫云意呢?
姜可闷闷的叹了口气,变感到受伤的脚一阵刺痛。
皮都被揭掉了,她烦躁的睁开眼,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