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的。
周稷荣不常来这儿,他为什么要在客房准备这种东西?
而且,客房里的东西都是新的,这里到处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被荒废的样子。
就连厨房都有新鲜的蜂蜜和薄荷叶。
薄荷叶是新摘的,如果没有人经常打理,薄荷早就枯死了。
而周稷荣很喜欢薄荷的味道。
难道他经常过来,还会在这儿过夜?
这个念头浮现的刹那,便被她否定了。
自作多情是病,她不能放弃治疗!
她下床试着走了几步,胸闷气短的症状缓解了不少,可还是浑身使不上劲儿。
雨越下越大,这个点了,她根本打不上车。
而周稷荣也不会送她。
索性在这儿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
只是可怜了黑米和糯米,到家第一天晚上就要独守空房。
换上睡衣,她点开摄像头app查看宠物的情况,发现黑米蜷缩着,用身体包围着糯米。
一猫一狗相依相偎,画面温馨极了。
姜可把画面截图发给女儿,姜妙妙没回复,她反而松了口气。
不用照镜子,她都想到自己脸色不好。被女儿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她又该岁碎碎念了。
看着玻璃杯里飘着的薄荷叶,姜可的思绪跳回到一小时前。
她恳求周稷荣拿药给她,男人走后,她猛然想起包里还有治疗肌肉**和抗抑郁的药。
6年前的事对她造成了多大伤害,都是她眼瞎选错了人,怪不得别人。所以,周稷荣没必要知道这些。
而她站起来都费劲,挣扎着自己拿药反而会引起男人的怀疑,到时候就真藏不住了。
情急之下,她打翻了玻璃杯。
男人听到动静果然拿着挎包着折了回来。
拉链没有拉开,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把房门反锁,姜可安心睡去。
转天清晨,王嫂把早餐端上桌。
王叔在清理院子,昨夜风雨大作,今早雨过天晴,院子里却一片狼藉。
他们是周稷荣名下保洁公司的老员工,是这片住宅区的保洁员。
每天他们都会先来这里打扫,再去别家。
王嫂见周稷荣的次数屈指可数,唯独没在这儿做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