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屈辱,比在飞机上和临城更让她愤怒。
“你有太太,我有先生,你习惯性出轨,你太太也许不会往心里去,但我和季寻是正经夫妻。被他知道你这么对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姜可死拽着裤腰,不给男人越过过线的机会。
可薄薄的衣料挡得住什么?
“那就试试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说话间,睡裤被退到膝窝,露出红色类似底库,花新若隐若现,直教男人红了眼。
从前姜可只喜欢粉色、白色,周稷荣买其他颜色睡衣,她嫌恶俗不肯穿。
几年不见,她改了口味,是为了慕季寻吗?
再次被比下去,周稷荣额头青筋暴起,类似低库挂在细白的小腿上,而女人拉下睡衣试图遮挡。
男人脑海中浮现出一行字,犹抱琵琶半遮面,撩人而不自知。
而姜可很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次男人比在临城还过分,她隐隐觉得自己逃不掉了。
可不最后挣扎一下,她不甘心!
余光扫到矮桌上果盘里的水果刀,姜可踹了男人一脚,朝果盘扑去。
而男人眼明手快,她还是被抓着脚踝拖了回去。
哐当!
是皮带落地的声音。
姜可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愤恨的转过头,“周稷荣,把你的脏手拿开,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咬设自尽。”
“咬断设头死不了人,却能让你口齿不清而当不了律师。”
感到火热的东西靠上来,她胃里翻江倒海,刚吃进去的饭差点儿吐出来。
“你无耻!”
“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你的女儿是谁的孩子,你跟慕季寻到底是什么关系!”
“解释的话我都说腻了!你再问一百次一千次答案都一样。”姜可声音不高,却满是决绝。
她趁男人不注意把果盘里的水果刀握进手里,“你和宋思雨婚后各玩各的,但我和季寻是要正经过日子的!我劝你管好的你拉链,否则你会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她发丝披散着,遮住了她手里的刀。
“威胁我,你觉得我会怕?”
周稷荣在申城只手遮天,只有别人怕他的份儿!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不在乎宋思雨那些照片,因为你也做过相同的事情。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维护的爱情!宋思雨能给你开放式婚姻,你才会毫不犹豫的选她,因为你们不用为出轨而自责、羞耻!周稷荣,你真让我恶心!”
“闭嘴!”周稷荣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下去。
奇怪的是,姜可没有抵抗,竟然配合的转过身,与他气息纠缠。
男人不断加深这个吻,找寻着记忆中的感觉。
他强迫自己忘掉的女人徒手可得,暧没的气氛不断拉高,让他情难自禁。
前一秒,姜可还在斥责他,为什么突然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男人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清醒的,只怕也只有周稷荣了。
而姜可很清楚,这点程度骗不过他,她腰身拱起靠上去,隔着衬衫轻轻摩擦。
骨节分明的手在女人背后游走,但下一秒,周稷荣感到脖颈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