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荣刚结束例会，宋牧就破门而入。
他行色匆匆，脸上写着大写的‘夭寿了’，哦不，‘出大事了’！
这个时间宋牧不在医院救死扶伤，来这儿做什么？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
周稷荣有心阻止，“我喝……”
宋牧已经喝了好几口，还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浓缩喝咖啡，你的胃不会痛吗？”
霍向安别开脸偷笑。
周稷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事儿。”
“在临城，世宸突然发病，你太太给世宸买下了一个医疗团队和一整套专业医疗设备，花了一千万。后来世宸情况稳定，你让我收了设备和团队。”
霍向安大惑不解，“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医疗设备和医疗团队的发票是开给青田疗养院的，而且这批设备是在临城采购的，就算从申城调货不可能世宸一出问题，设备和人员马上就位，除非……”宋牧欲言又止。
“除非人手和设备早就从申城转到临城，等着世宸发病。然后，再把设备卖给宋牧医院，空手套白狼再赚一笔。里外里，两千万。”
霍向安一针见血，宋牧给他手动点赞。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能提前布置这些，前提是世宸突然发病。所以，宋思雨早就知道世宸天生血管瘤。只要查查世宸为什么突然流鼻血，答案就很清楚了。”
看着周稷荣，霍向安神情复杂，“宋思雨账上多了宋牧医院划拨的一千万，那么宋思雨买设备和团队的一千万去哪儿了？”
周稷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正要吩咐金源调查，助理就走了进来。
“周总，大事不好。太太和姜律师上热搜了。”
什么！？
宋思雨和姜可怎么凑到一起快去的？
周稷荣接过平板，随意扫了几眼便垮了脸，“屏蔽所有相关词条和话题，把带节奏的标注出来，不管个人还是媒体，全部起诉！”
周稷荣罕见的大开杀戒。
霍向安和宋牧更想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姜可还是宋思雨。
金源硬着头皮反驳，“恐怕不行。”
对上周稷荣的死亡凝视，他颤抖着手点开一条视频。
是姜可与媒体们对峙的视频。
“这是怎么回事？”周稷荣眉心拧成深刻的川字。
“太太和姜律师在茶社发生了争执，姜律师突然就昏过去了……”
如果不是博主把姜可被抬上救护车的视频剪进去，周稷荣还被蒙在鼓里。
宋思雨对姜可做了什么！
“可可昏过去了！在哪家医院？”宋牧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姜可的心脏起搏器电池提前到期了？
“第一人民医院。”
“怎么不来我的医院？在公立医院可可很容易被媒体围攻，我得赶紧把人接走。”说话间，宋牧一阵风似的走了。
“事发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场？”周稷荣语气森冷。
“那家茶社私密性很高，只有会员能进。我已经让人去调茶社的监控了，很快就会知道具体情况。而这些视频都是狗仔在室外拍的。”
“怎么会有这么多媒体？谁给他们的消息！”周稷荣脸色越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