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老到什么都管不了的份儿上!”周业成声色俱厉,整个餐厅都回**着他沉稳的嗓音。
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而承受他怒火的不是周稷荣,一定是姜可!
预感到危险,姜可巴不得立刻消失,但她走得掉吗?
“爸,我是为你好。”周稷荣语调平缓,带来漫不经心。
直接把周业成的愤怒值推上顶点,“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少惹我生气,跟有妇之夫纠缠不清,你可真给周家长脸!”
而周稷荣像没听见似的,转头看向专心看戏的周珈芊,“易晋风到了,说要当面向你道歉,别让客人久等。”
不能直播吃瓜很遗憾,周珈芊很遗憾,但什么比易晋风更重要?
“爸、三哥、嫂子,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周珈芊脚步轻快的走了,离开餐厅,便小跑着朝会客室走去。
易晋风在会客室里来回踱步,宵夜一口没动,烟却抽了不少。
抬眼看到周珈芊,易晋风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我来是……”
“三哥说……”
两人同时开口,罕见的默契。
周珈芊莞尔一笑,拉着他坐下,“你先说。”
宋思雨说的对,只要她能放低身段,就能让易晋风回心转意。
周稷荣那么冷淡的人都被她收服,何况易晋风?
“女士优先,还是你先说。”易晋风是被父亲的人押来道歉的。
他担心姜可就赶去了医院,要说他有错,就错在放不下姜可,驳了周家的面子。
如果他跟周家不能亲上加亲,父亲不会把他怎么样,却会让姜可消失。
“医院的媒体是我派去的。”
易晋风以为是宋思雨,不想居然是她!
见他微微皱眉,周珈芊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高兴了?”
周珈芊忽然变得温柔乖顺,这不的真实的她。
他们的婚姻是一出戏,那么周稷荣和宋思雨呢?
6年前,周稷荣突然领取他人,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经历了跟自己同样的遭遇?
易晋风不敢深想,没所谓的耸肩,“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我就是气不过她跟三哥纠缠不清。祖母还把那么贵重的股份留给她,她倒好,大手一挥全送给了三哥。她这不是视金钱如粪土,而是打周家的脸!更别说二叔三叔要跟三哥打遗产官司,姜可把所有压力都扔给三哥,算什么东西!”
刻薄尖酸,这才是真正的周珈芊。
“所以,你让媒体围堵姜可,就是为了让她难堪?”
只是这样?
易晋风不信。
“我希望借这个机会把她赶出申城。她不该回来,她一回来你、三哥都心神不宁。只有她永远消失,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周珈芊握住易晋风的手,脸上满是期许,“我心里只有你,不许你心里有别人。”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等于让姜可站到整个周家的对立面?你想她死?”
周珈芊以为易晋风会感动,他眼中只有冷漠。
“我在纠正错误。姜可就不该回来!”周珈芊试着解释,“自从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