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弟弟可以不顾女儿,你觉得我会相信?”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何况,妙妙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对她跟你没关系。”姜可放下玻璃杯,附身去拿男人面前的手机。
却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手腕,“我查过你的账户记录,你买房子、给女儿治病用的都是DR的酬劳。你是陆太太,但陆云舸不养你,也不养女儿,不奇怪吗?”
“我们感情破裂很久了。女儿查出有先天性脑病,我们就分居了。”
实际上,她和陆云舸婚后一直分居。
两人借着女儿生病正式分居,从那之后,她带着女儿单独生活。
陆云舸则去了别的城市,与布拉特双宿双非。
“你和宋思雨也分居,只是周家的男人不能离婚,而且你父母对宋思雨很满意。所以,你们选择婚后各自精彩。但我和云舸不一样,不合适就分开,道德上干干净净。”姜可甩开那只手,拿回手机。
她点开视频,迅速把进度条拉到最后,“看清楚,宋思雨杀人的事都做的出,这就是你口中善良端庄的娇妻。”
视频里的女人扔掉哮喘喷雾、对着镜子抽自己耳光,还不许别人叫救护车,她想姜可死于哮喘。
“你们不一样。”周稷荣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姜可冷斥一声,“我人微言轻、无依无靠,不配跟周太太相提并论。所以我就算被你太太害死,也是活该。”
这就是周家人的理论。
否则为什么周业成逼着姜可道歉?
“我把周氏集团的股份给了你,失去了利用价值。在周家人心里,我是一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闻言,周稷荣垮了脸,“这是你自找的!你以为祖母为什么把股份给你?我说过给你就拿着,可你不听,这能怪谁?”
“没得到股份我就差点儿死在周宇达手里,我要是出事、死了,谁替我照顾女儿?”姜可气的浑身发抖,脸色越发惨白。
周稷荣锋利的目光有一瞬的动容,他薄唇翕动,似乎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开口。
姜可还以为男人会像当年那样带他们的女儿回家,可她等来的只有讥讽。
“陆云给是你女儿的父亲,没了你,还愁没人照顾?你伪装成一个伟大的母亲,视金钱如粪土的正义律师,披着这么多层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那你呢?恩爱夫妻人设翻车了,你头上还多了顶帽子,你打算再画一张什么皮披上?”
四目相对,两人针锋相对,目光交汇蹦出火星子。
自从周稷荣逼着她向宋思雨道歉,姜可就对这个男人没了期待。
不管是什么又引起他对女儿的兴趣,她都不会让这个男人有机会接近女儿。
眼前的女人显然把他当仇人,周稷荣把眼底莫可名状的情绪压回去,“我要验你女儿的DNA。”
“你连我账户资料都查了,验我女儿DNA还需要跟我打招呼?”姜可冷了他一眼,自嘲的摇摇头,“在申城,周家只手遮天,我哪敢有意见?”
她阴阳怪气,让周稷荣非常不爽。
他挑起女人的下颌,“不如你来告诉我,妙妙到底是谁的女儿?”
果然,他还是起了疑心。
可收入跟报税挂钩,额转账记录是明摆着的,对此慕季寻无能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