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宋思雨有孩子,我跟陆云舸也有女儿。你的女儿早在几年前就接受了我即将离婚的事实,但到现在都很没有安全感,直到季寻出现,她才好起来。过程有多艰难,没经历过的人体会不到。你也想你的儿子走我女儿的老路?你已经不是称职的丈夫,还要做个不称职的父亲?”
周稷荣没想过这些,但心理问题时间会解决,“这些我都会处理好。”
“你舍得你儿子,但我不舍得女儿在短时间内认另一个男人当爸爸!而且,你的家庭不会接纳我们。既然做不到,你何必承诺?当年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我信不过你。”
姜可的话如同一柄利刃,刺了周稷荣一个透心凉。
曾经,她只信他。
而今……
“你认识我多少年?你认识慕季寻才多久?你连我都信不过,你却相信他会是好丈夫、好父亲?姜可,你脑袋被电梯门挤了?”周稷荣额头青筋暴起,濒临暴走的边缘。
“我就是因为脑袋被门挤了才会爱上你!”姜可迎着他愤怒的目光,“我已经自食恶果了,你非要我万劫不复才甘心吗?我爸的命、我儿子的命、我的半条命和姜家的财产都是你的了,除了女儿,我一无所有了,你放过我吧!”
-小叔,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周老三,你说一辈子只宠我一个,你要是反悔就是小狗!
曾经深爱他、缠着他撒娇的女人让他放过她。
周稷荣怔在原地,目光冷峻骇人,“要是我不放呢?”
“季寻会把我和我爸葬在一起。”
面无表情的说完,姜可越过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和周稷荣不是他离婚就能解决的。
就算他们的儿子有先天缺陷,活不了多久,可她作为孩子母亲连起码的知情权都没有吗?
她找人查过,慈济医院没有她儿子的出生记录,连她的分娩记录都找不到。
慈济医院的当家人是宋牧,而最大股东是周稷荣。
他能抹掉关于那个孩子的一切信息,却抹不掉他把亲儿子挫骨扬灰的事实!
一个连过去都不敢面对男人能有多少担当?
他抛弃过她两次,姜可不会再相信他!
她气的头发昏,却没忘记莫云意跟自己的处境差不多,急匆匆去找她。
没等她走到门口,莫云意拿着两人的包夺门而出。
两人目光一对,都发现对方的脸色很差,却默契的什么都没说,手拉手光速闪人。
驱车回到姜可宿舍,她俩谁都没提包厢的事,各自见了周公。
她们在褪黑素的帮助下入睡,有人依靠酒精都毫无睡意。
宁北川走进包厢的时候,没见到周稷荣,而桌子上的菜基本没动。
要不是看到周稷荣的手机躺在桌上,会以为他们已经走了。
烟灰缸里堆满烟蒂,周稷荣、霍向安脚边堆了一地酒瓶,而他俩还在边抽边喝。
大半夜,宁北川被揪出来堵姜可和莫云意,但结果似乎并不尽如人意。
爱情,真是让人欢喜让人愁啊!
宁北川碰碰周稷荣和霍向安的酒杯,“去特么的爱情,女人都是感情骗子!”
他话里有话,霍向安用胳膊肘捅捅他,“你有什么糟心事快说出来让我和三哥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