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查过,是易莞儿得罪了上头人的公子。那人在一次活动上看上她,她不同意,还把人给打了。”说着,周稷荣走进院长休息室的浴室。
“易家事出突然,易家老爷子被抓走,不允许保释。据说,易晋风连像样的律师都找不到。这都什么年代了,总不能让易莞儿用自己换回父亲和家业吧?”
还有一层意思,宋牧没说。
本来,有姜可在,易晋风不愁找不到律师。
现在姜可床都下不了,他想找律师就难上加难了。
“都说唇亡齿寒,上头那家今天能为了易莞儿把易家往死里整,明天就能找借口对咱们下手。我是最不爱多管闲事的,但上头那家的公子正跟慈济医疗竞标同一个项目,十几亿呢!”
宋牧只想把医药行业做好。而医药行业最烧钱,见回头钱慢。
为此,宋牧没少被董事们为难。
他打算用这个项目扭转局面,吃下研发制造销售一条龙的大企业。
但如果上头那家的公子背后下黑手,十几亿怕是要打水漂。
竞标在即,宋牧忽然拿不准了。
他找周稷荣想对策,可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他便拿出最好的咖啡豆做了两杯手冲咖啡。
半小时后,周稷荣焕然一新的走出来,只说了两个字,“退标。”
宋牧听迷糊了。
“上头那个习惯性背刺,你明知道前方有坑还往里跳?”
宋牧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说,让那位折腾去。如果他尾巴藏得好,算他走运。要是露出马脚,我再下场。”
“就是这个道理。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个标没戏,还有姜家的药厂。”
宋牧不悦的别开脸,“你非要把姜家最后一点家底也掏空吗?”
“与其落在我两个哥哥手里,不如交给你我。”姜可父亲在天上看到自己的药厂发扬光大,也会含笑。
真到了那一步,只有这一条路了。
两人面对面喝咖啡,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是陆珩。
他怎么来了?
陆珩转动电动轮椅,“三哥,你帮帮易家吧。”
周稷荣扫了关梁一眼,关梁知趣的关上门,守在门口。
“莞儿被封杀前,闵天成酒后乱来,刚好易晋风去接她,撞了个正着,便把闵天成打了一顿。闵天成事后也报复过莞儿,因为易晋风防的严,他才没得逞。之后,闵天成要在易家的生意里分一杯羹,被易晋风顶回去了,才闹到这个地步。”
陆珩一口气说完,有点气喘。
宋牧递给他一杯温水,他润了润喉咙才继续道:“你跟闵天成小舅是一个寝室的哥们,你要是能替易家说句话,莞儿就不用……”
陆珩说不下去了,周稷荣和宋牧却猜到了后半句。
闵天成有家室,让他放过易家唯一的办法是易莞儿跟了闵天成。
而易莞儿性情孤高,这么做跟杀了她没两样。
陆珩不舍得心上人受辱,而陆家在上头的人分量不够,只能找周稷荣了。
“易晋风要退婚,我为什么要帮他?”两天前要不是周稷荣挡的快,周珈芊就被易晋风打了。
他敢对周家人动手,这口恶气周稷荣还没出呢!
陆珩愁的直叹气,“易老爷子没松口退婚,只要消息没公开,易家和周家就是亲家。周家见死不救,传出去会被戳脊梁骨的。三哥,你就帮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