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辛苦是值得的,很快她就能带着弟弟和女儿过单纯舒心的日子了。
突然,她的思绪被打断。
“姐,妙妙亲生爸爸是周稷荣吧?”
姜可被提子呛到,良久才平复,“你知道什么?”
“我是做私家侦探的。陆云舸掩藏的很好,他和布拉特注册的事没人查得出来。但我查到了他几年前的通话记录,除了给你,通话最多的是布拉特。一个男人跟另一个男人通话这么频繁,还一起在其他城市租了房子,他们只能是那种关系。”
“你把刚才说的给我烂在肚子里。”姜可脸色阴沉。
姜泽捏住她的脸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不会让周稷荣当便宜爸爸的。”
“算你小子聪明!”
姜可戳戳弟弟的脑门,却被他轻轻抱进怀里,“姐,你些年过得很辛苦吧?以后万事有我。”
“好,我以后就翘着二郎腿享清福了。”
乘着夜色,姜泽悄无声息的离开。
姜可关上卫生间的窗户,才看到护工的信息。
原来,她已经在家属休息室睡下了。
姜可睡得迷迷糊糊,想翻身却被肋骨的疼痛惊醒。
睁开眼睛,她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周稷荣!
时钟指向凌晨3点,他在这儿坐了多久?
“想翻身?”男人声音低哑。
不等她回答,姜可就感到身体被两只大手托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清晰感觉到男人周身的寒意。
她背对着周稷荣,想追问只能转头。
下一秒,她身后一沉,寒意席卷而来,她打了个激灵。
而男人的臂膀熟门熟路的伸到脖颈下方,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巧妙的避开了伤口。
背心贴着男人胸口,她下意识闪躲,却被男人拉进怀里。
“睡吧。”
带着体温的气息喷在耳后,姜可怎么睡的着?
“小叔,你不回家没关系吗?”
他这么反常一定发生了什么。
认识他这么多年,她能准确地感知到周稷荣的情绪,就像她一个动作,周稷荣就知道她要翻身。
但无论发生了什么,他此番举动都不合适。
姜可行动不便,只能缓和语气很求,“你先起来,行吗?”
背后的男人没有回答,反而额头抵着她后颈蹭了蹭,“让我抱一会儿。”
周稷荣低沉的嗓音满是疲惫,其中还夹着无力感。
谁能把他搞成这样?
姜可转头,男人薄唇擦过她的脸颊。
她身体一僵,微凉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暗夜中,周稷荣漆黑的眸子深沉如海,好像随时要把她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