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还沾沾自喜!
姜可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强忍着才没发作,“那跟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会接受。”
“你我都走过一段弯路,是时候回归正轨了。我不想一错再错,更不想失去你。答应我跟慕季寻离婚,好吗?”
握住她的手,语气轻柔。
再次被他温柔以待,是姜可午夜梦回经常梦到的情景。
梦里她很欢喜,可醒了就恨不能大嘴巴抽自己,骂自己她为什么戒不掉周稷荣?
而今,再次被他这么看着,姜可心里在早已没了曾经的触动,只萌生了几分愧疚。
“小叔,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很怕周稷荣知道真相后大发雷霆,到时候她再想脱身就难了。
眼前的女人失落的垂着眼,周稷荣把人拉进怀里,“我会等你,多久都等。”
姜可以为‘等’字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她从小努力学这学那,做什么都想做到最好,不是她好胜心强,而是她知道周稷荣不会为谁放慢脚步。
想得到他的心,就要在各个方面配得上他,最终成为跟他并肩而立的女人。
而今,他却说愿意等她,带给姜可的触动可想而知。
一时间,她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回应。好在,她被周稷荣抱着,男人看不到她纠结的表情。
上午9点,姜可开始打点滴,周稷荣坐在沙发里开视频会议。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男人低沉的声音太催眠,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
闻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她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
她打算趁着周稷荣不在去而自我释放一下,她刚站起来,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看到宋牧和周稷荣一前一后走进来,姜可心下了然,只有他俩敢在慈济医院横着走了。
“可可,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各项检查指标都很不错。吃过午饭,你就可以出院了。”宋牧把出院报告递过去。
姜可不解的反驳道“”“我住院的钱不是付过了吗?你怎么还赶我?我伤口还没愈合,你现在赶我走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宋牧哪承受的起?
“小可可,你听叔给你解释。我会派最好的医护人员去照顾你,保证你恢复如初。”
“家里的条件跟医院能比吗?我不走,你非要赶我,我就投诉你。”姜可垮着脸说完,便朝卫生间走去。
余光扫地宋牧给周稷荣使眼色,她暗忖自己果然没猜错。
宋牧跟周稷荣串通好了。
她行动不便,出院后只能依靠周稷荣。
而她不想当金丝雀,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姜可感觉自己像个老态龙钟的老人,走一步都要停下来歇一会儿。
卫生间的门推开又关上,不用问,这人是周稷荣。
“犀照园都收拾好了,在那儿你我都自在。”
男人的体温透过病号服穿过来,姜可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只能被他抱到马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