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荣解开衣领的扣子,“几年前,他在申城给过姜可一份影视合同。之后,以跟资方聚餐为由带她去了饭局,饭局还没结束他就进了医院,似乎断了一条腿。”
“打断他腿的是你?”
“不然呢?”周稷荣晃晃酒杯,眉眼间满是倨傲。
霍远了然一笑,“他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还以为是易晋风。”
“能被易大少连揍两次的人早就在海里喂鲨鱼了。”
周稷荣这话不是开玩笑。
易晋风的做派霍远有所耳闻,一下子开罪申城两尊佛,闵天成再来掺和就是找死。
“申城的水很深,我不会让天成蹚浑水。这小子在江都扑腾,我还能替他兜住,不然出了事我没法跟我姐姐、姐夫交代。”
周稷荣满意的挑唇,“菜差不多齐了,走吧。”
周家老宅运动馆。
周珈芊把保温杯递给周业成,“爸,妈叮嘱我让你运动完喝这个。”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过?”周业成目光温和。
“您忘了,我的羽毛球可是拿过省级专业组冠军的,只是您觉得走体育这条路太辛苦,不舍得我继续训练。但我一直有锻炼,不舍得放下童子功。”周珈芊苦练羽毛球是因为周业成最喜欢打羽毛球。
而她的小心思周业成怎么会看不出?
“你每次陪我打球都是有事求我,这次你想求什么?”
“被你发现了。”周珈芊憨憨一笑,索性大大方方承认,“我想请您帮帮易家。哪怕只是帮易晋风,只要能让他全身而退就可以。我想易伯伯不会在意用钱了事,也不会在意为唯一的儿子背锅。”
“易老头当然不会在意。但你为了他求我,他也不会感激你,你这么做值得吗?”周业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一个男人而已,你就这么放不下?”
当初,为了陆云舸,她都没这么上心。
“爸,您就帮帮易晋风吧。”周珈芊说不清她喜欢易晋风什么,可她就是放不下这个男人,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他就算出来,易家也大不如前了,你们的婚约会解除。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帮他?”
对上周业成严厉的目光,周珈芊点头,“我愿意。这样算我们之间善始善终。”
顿了顿,她眉眼舒展,“画上圆满的句号,我好重新开始啊!”
“跟陆云舸和易晋风都不了了之,是爸没把好关。我买了一家羽毛球俱乐部,里面都是高端会员,你去打理。司法考试你不喜欢,就不考了。”周业成对女孩儿相对宽容,也更加溺爱。
周珈芊又惊喜,又感动,“爸,你突然这么煽情,人家都要哭了。”
“易家的事我会看着办,等工商管理课程结束,你就接手俱乐部。”周业成拍拍女儿的手,“俱乐部有很多单身男会员,这次你自己挑。”
“您也不怕我挑花了眼!”
周珈芊走后,岑扬走了过来,“老爷,三少住进了犀照园,把姜律师安顿在那里。”
“好马不吃回头草!瞧瞧老三这点出息!”
“三少奶奶拒绝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继承权的官司马上要开庭,三少这时候跟姜律师住在一起算婚内出轨,公关部那边我打了招呼,但就怕有心人搞事。”
岑扬的担心与周业成不谋而合。
“听说,老三让宋思雨净身出户?”
岑扬点头。
“姜可就是个灾星!只要跟她沾边,都没好下场!”周业成冷扫了岑扬一眼。
他立刻会意,“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