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隔着衣服,她依然感觉到某处在苏醒。
姜可抿唇,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你,你快走吧。”
她耳根泛红,周稷荣清笑着吻上她的耳珠,“药在茶几下层,记得吃。”
温热的气息明明喷在耳后,却像喷在她心上,直到听到关门声,她才敢抬头。
姜可点开一部评分很高的悬疑剧,正看得津津有味,门铃就响了。
周稷荣知道密码,不会按门铃。
没什么人知道他们住在这儿,谁会来呢?
姜可正在狐疑,王嫂已经从大门口折了回来,“姜律师,外面来了一位老先生,他说是先生的父亲。”
王嫂脸色不太好,显然替她捏了把汗,“需不需要我告诉先生?”
“不用了,沏杯六安瓜片,你就去休息吧。”
“好,您有事叫我。”
姜可笑着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
她在这儿呆了不到12小时,周业成就杀上门来,外人王嫂都知道来者不善。
有了他逼姜可道歉的前车之鉴,等下她和周业成的谈话不会愉快。
做好心里建设,她才站起来,“周老先生,您好。”
“你身上有伤,坐吧。”周业成挥挥手,坐进单人沙发。
王嫂端来热茶,便退了出去。
周业成赞许的点头,“难为你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茶。”
“毕竟我在周家住了那么久。”
“记忆是个好东西,又不是好东西。过去的事,记得太清楚会变成执念,太执着容易害人害己。”周业成说的很含蓄。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咄咄逼人,但压迫力十足。
“放不下的不是我,这话您不该对我说。”姜可不卑不亢。
是周稷荣把她强行搬到这儿,她不松口离婚就不许她走,管不了自己的儿子就来找她,真有意思!
“人念旧是好事,但吃剩菜剩饭会闹肚子。”
姜可感到了深深的冒犯,可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她挑不出错处。
“你是个聪明人,在国外有车有房。你找到了你弟弟,有了新药你女儿的病会好起来,到时候她可以上学,跟正常的孩子一样受教育。就算你不喜欢慕季寻,只要他未婚、一直喜欢你,你就会有很好的未来。”
闻言,姜可倒吸了一口冷气。
周业成知道她和慕季寻没有注册,他知道姜泽,还知道女儿在用新药,他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