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却满不在乎,“我就是怕又想临城那样不能定飞机票,才租医疗飞机的。我豁出血本带你私奔,你跟不跟我走?”
“有人打着飞的带我走,我必须誓死追随。”
“这还差不多。”
一小时后,姜可坐上网约车离开犀照园。
王嫂没甘祖蓝,只是打给周稷荣,但电话没有接通,她只能补了条信息。
姜可直接去了万荣大厦,临出门前她从主卧床头柜翻出了以前的门禁卡。
她不确定门禁卡还能不能刷开老板专用电梯,可前台看到她那张卡便放行了。
拄着拐杖走进总裁办公室,金源已经迎了出来,“姜律师,您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
“周稷荣呢?”
“老板出差了,过几天回来。”金源支支吾吾。
姜可的视线落在他背后,秘书处兵荒马乱,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大号的‘焦虑’。
“我只是病了,不是瞎了聋了。”姜可冷睨着他。
压力顺着目光一点点传过去,让金源后背发凉,“老板,老板去协助调查了,应该需要几天。”
“几天!?你们法务部是干什么吃的?”姜可声音不高,却极具震慑力。
秘书处的门开着,其他秘书听到动静,齐刷刷朝这边看过来。
顷刻间,金源如芒在背,“姜律师,不如我们去休息室说?这里人多眼杂。”
“我没空跟你闲聊,我只想告诉你如果在这个节骨眼那个实名举报的人死了,不管是不是意外,这条人命都会算到周稷荣头上。法务无能,财务是睁眼瞎,到头来处连个人都看不住,不用周稷荣出来,你们就该被集体解雇了!”
冷冷说完,姜可拄着拐杖走了。
查了经侦支队的地址,她叫了网约车。
等车的空档,一辆磨砂款大奔停在她面前。这款车在申城只有一辆,属于周业成。
保镖打开后座车门,“姜律师,老爷请你上车。”
姜可没有拒绝,大大方方坐上车。
“去哪儿?”周业成俨然一个温和的长辈。
如果没有之前的针锋相对,姜可会一直把他当成和蔼可亲的长辈。
“去市局。”
很显然,她要去见周稷荣。
周业成脸色微沉,“我以为你是个懂事、有分寸的聪明人。”
“你觉得是我把同居的消息透露给媒体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曝光同居的后果是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小散、灾星,再次破坏了周稷荣和宋思雨的感情。唯独没人关心整个事件的受益人是谁。除了宋思雨、闵天成,我想不出别人。”姜可不卑不亢。
她只想解决问题,不想做无谓之争,“闵天成想在申城很插一脚很久了,现在是吃掉易家最好的机会。而周稷荣是他最大的绊脚石。如果在这个档口,周稷荣还坚持让宋思雨净身出户,他和周氏都会大受影响。”
“有人在股票市场抄底周氏股票。最差的结果是,他被董事会免职,直到风波过去再继续担任CEO。这对一个把事业当老婆的男人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她能想得到,难道周业成想不到?
“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还不算太笨。”周业成罕见的流露出赞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