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周氏集团的股权架构,如果周稷荣离开周氏,他会不会遭遇麻烦。”
人身在高位的时候,没人敢落井下石。
一旦失去权利,巴结、惧怕的人会秒变敌人,跟对家一起群起而攻之。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何况虎落平阳?
“他离婚触犯了周家家规,原本对于遗产分配,周家人颇有微词。宋思雨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出来。”
“你担心他一旦离开周氏集团会被针对?”
姜可不置可否。
靳旭东看她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你担心他失去现在的一切,给不了你富足的生活,还是担心他被针对会牵连到你?”
“你就当是吧。”
当年她一走了之,靳旭东就见识了她的决绝。
而今周稷荣还没怎么样,她就迫不及待找后路了。
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周稷荣念念不忘?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你懂吧?”靳旭东不愿多说,“而且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我不是他的律师。”
“宗律师是周氏的律师,不是他的。出了事,我希望有人能拉他一把。”察觉到靳旭东言语间的嫌弃,姜可扔下一句便起身告辞。
从律所出来,姜可便去DR律所安排的公寓收拾东西。
她的行礼都在犀照园,公寓只剩一些用不上的。
把东西整理好,她走到黑色越野车旁,抬手敲响车窗。
保镖尴尬的快要石化,“姜律师,我们不是……我们只是路过。”
“周稷荣让你们来的,我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姜可递过去两杯咖啡,“想请你们帮我个忙。”
半小时后,保镖们把东西搬上楼,便跟着王嫂老公去偏房吃午饭。
趁这个空档,姜可打车去了一家茶室。
“我以为你不会来。”宋思雨打量着姜可,“你比刚回国的时候,气色好多了。”
姜可没空跟她废话,“你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不是宋思雨说关于周稷荣和儿子的事,她不会来。
“先声明,如果你想要钱,我没有,也不会替你找周稷荣要钱。”
“这里是周稷荣排除异己,害死我的大哥的证据。这份名单上所有人都死了,一旦警方追查起来,他能活着走出来就算我输。”
姜可低低的笑了,“他为什么要弄死你大哥?”
“因为我大哥拿走了他两千万。”
“你当周稷荣是什么人?他会为了两千万杀人,你没事吧!”
见她不信,宋思雨也不着急,“我大哥替我雇人绑架了你,这个理由够吗?”
姜可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当年你被陆云舸带走,周稷荣去追你,经过陆珩出事的路段,他车子爆胎,出了车祸。他和陆珩同时进医院,一个植物人,一个受了重伤。不怕告诉你,我和周稷荣举行婚礼是为了平息外界的传言,也是为了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