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看向褐色瓶子,剩余的血迹继续流淌着。
原来虚惊一场!
而陆云曦被周稷荣的保镖扭着胳膊交给警察。
“被狗血、鸡血和猪血临头的滋味好吗?”陆云曦笑得张狂。
而姜可没再看她一眼。
此刻,她眼里只有周稷荣。
男人的白衬衫被血染红,发梢也挂着血迹。
姜可从包里翻出湿巾,却被男人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她越抱越紧,姜可有点窒息。
“你要勒死我吗?”
“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按手刹?”周稷荣静静的凝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而姜可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来不及。”
“不是担心我?”
“我担心你做什么?陆云曦那个人你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作天作地,却不敢出格。”姜可马后炮。
说出来,她自己都心虚,怎会瞒过周稷荣?
“你担心我,我知道。但下次不许替我挡,嗯?”周稷荣挑起她的下颌。
不等姜可回答便吻上她的唇。
浅尝辄止。
他依依不舍的分开,揽着姜可坐上不保姆车。
被迫追尾的车主撞见这场闹剧,哪有追责的心思?
连走保险都需要,相继开车走人。
周稷荣到后排换衣服,姜可坐在门口,目不斜视。
“老婆,裤子递一下。”
她原本不想理会,可余光扫到购物袋,只好把袋子丢过去。
她始终背对着周稷荣,只换来男人的低笑。
“你能不能快点!”姜可不耐烦的催促。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
“你自己穿,又不是小孩子。”她拒绝上当。
却听男人坏笑着说道:“我从头到脚你哪儿没看过?”
“周稷荣!”姜可伸手拉车门。
后座的男人不适地的闷哼,她动作一顿,不假思索的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