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外头。
午饭过后,房间里其他人相继回来,看到屋里多了个人,好奇的凑过来打量。
姜可虽然困,可门口是铁门,那么大噪音她被吵醒了。
“听说她杀了人。”
“你怎么知道?”
“我能掐会算呗!”宋思雨抱着肩膀坐下,一脸得意,“她呀,帮客户逼老公净身出户,结果老公儿子被绑架,她老公没钱交赎金,人家儿子救不出来,人还被她弄死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看不出来,她这么狠毒!”卷发的中年女人啧了一声,“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个也不像会杀了亲老公的人啊!”宋思雨扫了一眼角落里披着头发的女人,她始终低着头,拒绝跟任何人交流。
“她是被人逼的,跟那个不一样。”卷发的中年女人挑眉,“她是律师,应该有不少钱吧?”
宋思雨不屑一顾,“大钱没有,几百万还是有的。”
“哟呵!她这么有钱,必须让她出点血啊!”
宋思雨不置可否,走到门口盯着对面墙上的条规,大声朗诵。
余光扫到姜可被众人围住,她嘴角得意勾起。
她心脏不好,死在这儿可怪不得别人。
几个人举起被子,“这么睡容易着凉,我们来照看你了。”
类似的套路姜可在国外见多了,她经手了许多这种案子。
不等被子落下来,她抻了个懒腰。
看似不经意,实则她手脚并用或抓、或踢众人脚踝。
众人仰面朝天摔在地上,被子落在众人身上,姜可踩上去,“该午休了,都盖好被子别着凉哦!”
听到动静,宋思雨回头看,刚好对上姜可冰冷的目光。
“你把我弄进来,像我死在这儿?闵天成这么帮你,不是你面子大,而是他心疼自己那只手!”
事到如今,宋思雨也不装了,“你自己能出去再说吧!就算周稷荣本事再大,也翻不了你这个案子!”
“清者自清,你最好别让人查出来跟外面私自联系,否则会罪上加罪哦!”
说完,姜可蹲下俯视着通铺上几个女人,“我打离婚官司前是专门打刑事案件的,经济案件也做过不少,你们又问题可找我,我可以替你们写诉状。至于门口那个,被我未婚夫踹了,她心有不甘,挟私报复。”
“我迟早是要出去的,我是执业律师可以做你们法援律师,但她杀人绑架证据确凿,等着她的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你们好好想想,到底要帮谁。”
众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角落里的女人突然抬起头,向姜可投来渴求的目光,“我杀了家暴我的丈夫,律师劝我认罪,可我没想杀他,我是正当防卫……”
她话没说完就哽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别哭,跟我详细说说。”姜可挨着她坐下,握住她的手。
看到新旧不一的伤疤,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女人还没开口,便传来宋思雨的阴阳怪气,“可别上当了,她真有本事会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