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绪上的累,是那种浑身肌肉发沉,四肢灌铅,像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网球后的累。
宋知祎的身体素质一向强悍,早睡早起,吃什么都香,还能带着两条狗一头豹跑酷,从没喊过累。可饶是如此强悍的身体也喊累了,那就是真的累到精疲力竭。
时霂当然知道她累,就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汗流浃背,胸口剧烈地起伏,声音却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狼狈的喘。息。可身体上的累并不明显,反而大脑是神清气爽,兴奋疯狂。
他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双眼里全是混乱的欲,“睡吧,睡吧。”
轻轻拍她后背,像妈妈一样,拍着玩累的孩子。
“抱歉,宝贝,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做这么久,下次不会了。”
时霂吻了吻软绵绵的女孩,目光投向窗外,窗纱的狭缝中,隐隐露出了鱼肚白色。
居然天亮了。
借着这点微弱的亮,目光环顾了一圈。卧室已经狼藉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不明的水渍,沙发歪了,地毯也歪了,原来摆在矮茶几上的餐巾纸盒被掏空,随意倒在地上。
时霂呼出一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放纵到这个地步。
他盯着那微弱的晨曦,忽然勾唇笑起来。不知道笑什么,也许是笑自己,笑这一整晚的放纵。
他把怀里的宋知祎搂得更紧,吻了又吻,“睡吧,Aerona,下次不会把你弄到没力气了。Daddy会克制。”
他还是喜欢喊她小鸟,小雀莺,或者Aerona。
崽崽……那是别人为她取的。
她应该完完全全从头到脚都属于他。
第22章来自亚洲的女明星
宋知祎是爱做梦的体质。
自从失忆以来,她每晚都会做梦,但这一晚,她精疲力竭地窝在时霂怀里,那种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的火热,烫烫的,令她睡得过分香甜,完全是酣死在床上。
醒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距离梅布尔夫人的晚宴只剩两个小时,时霂不得不叫醒她。
叫了几声,女孩都不醒,时霂只能用手轻轻拍她的脸,“宝贝。Aerona。”
宋知祎砸吧着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醒神,就这样发愣地望着眼前英俊的男人。
时霂早已收拾妥当,极为矜贵的打扮,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癫狂混乱,仿佛不是同一个人。华贵的黑色丝绒西服很衬他,真丝的光泽无可匹敌,连扣子都是宝石。这西服的尺寸量得极好,将他精壮紧实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口佩戴着珠宝,图案别致,是一只展翅的雨燕。
浓密的灰金发刻意抓出好看的造型,比之往日成熟稳重的绅士背头,更倜傥,也意气风发。
他打扮得太隆重了,还喷了那种很性感的、高级的木质香水,简直是折射着火彩,闪闪发光,就像是……要去结婚的新郎。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霂见女孩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也不眨眼,不由地蹙起了眉。
怎么回事,被杆傻了?还是吓傻了?
他眼眸暗了暗,“Aerona,是不是不舒服,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医生就在外面。”
宋知祎:“你今天要结婚吗?”
牛头不对马嘴。
时霂一怔,随后笑起来,“今天怎么结婚,这都快傍晚了。”
宋知祎抿了下嘴,没有说话,她其实还没有回过神。昨晚搞得太激烈了,把她的魂魄都干走了三分之一,她得慢慢召回来。
时霂见她沉默,以为她不高兴,低着嗓安慰她:“我也很急,宝贝,至少要给我一点时间准备,你的婚纱,捧花,高跟鞋,钻戒,都不要?我们可以去意大利办婚礼,科莫湖很美,我们在那里有一座庄园,你会喜欢的。”
宋知祎神游得很远。
昨晚发生的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子里浮现,想起好多好多,他们从浴室来到窗边,来到沙发,软乎乎的床……时霂托抱她的手臂很有力量……
她想起时霂的皮肤光滑又柔韧,腰腹的线条紧致、又流畅,来回摸起来时手感很享受,她喜欢不停地摸,但激烈时,会抠,会抓,划出一道道痕迹。
又想起时霂的手指,有些粗糙,但能精准地控制力度和角度,灵活性很高,掌心拍时力道克制,不会伤到她,却能在舒服的同时带来绝对的威严。
时霂说她很调皮,偶尔需要小惩罚,不然她不肯乖。
还想起时霂的嘴很性感,亲吻时温柔又凶猛,弄得她失魂落魄,舌则是一个更神奇的器官,但凡是温柔缓慢地抚过任意地,都能让她舒服得上天堂,当然……
还有时霂面包屋生产的plussize法棍。
天啊!!她在想什么!她是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