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霂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翻过来,轻而易举地把她压在身下,宋知祎呆了一下。时霂总是太温柔了,只有在她非常调皮的时候才会威严起来。
但此刻,他很强势,不由分说地压住她。
“时霂……”
拔步床内的空气很安静,隐隐流淌着炙热的暗流。
时霂的蓝眼变得幽黑起来,就这样一瞬不瞬地咬着她,他动作强势无比,长腿压住她捣乱的小细腿,声音却低沉而温柔:“小鸟,我现在是你的地上老公了吗?”
“…………”宋知祎简直受不了他的气息洒落,“什么地上啊……”
“我爱你,小鸟。”他忽然说。
“啊?”宋知祎搞不明白,时霂怎么突然表白起来了。
时霂笑,“我爱你,小鸟,我也会很认真地去爱你的家。”说罢,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深深探进去,很凶猛,像是压抑了一整天的野兽。
在宋知祎把他的手举起来,宣布他们要结婚的时候,时霂就想吻她了。
不需要点火就能燃烧的两人,抱着在这方不大的空间里滚起来,太小了这床,时霂一下子就磕到了脑袋,宋知祎又想笑又心疼,连忙松开手里的大热邦,改去探他的后脑勺,问他疼不疼。
时霂也笑出声,第一次被床撞到脑袋,有些尴尬,“中式床还是不太适合我们。”
他们两个太狂野了,这种拔步床简直是把他们手脚都捆起来,宋知祎不好意思地咬唇,“是有一点局促……”
时霂深吸气,胸前早已贲张起来的肌。肉起伏着,他整个人从拔步床下来,然后俯身来抱宋知祎。
“来,小鸟,Daddy抱着你,好吗?”
“…………”
时霂把宋知祎抱出来,视野瞬间开阔不少,空间延伸开来。宋知祎像树袋
熊一样挂在时霂的身上,她想着等会也要这样抱着……
一时不好意思,埋进时霂的颈窝,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的手臂强劲有力,围度宽厚,抱着她完全不费力气,使坏时还会故意颠簸两下,好似一匹恶劣的骏马会去挑衅试图骑它的主人。
宋知祎感觉自己成了一颗铃铛,不停地在时霂怀里摇晃着,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她好怕被颠下去,只能紧紧地环绕住时霂的脖子,还有劲窄的腰。
混乱中,宋知祎想起了妈妈说的那句骑洋马……
这就是骑洋马吗?她咬着唇,眼中有泪花闪着,变幻着光泽。
“小宋老师教打麻将,那Daddy就教骑马,好不好?”时霂很坏地颠了一下,去咬她的耳尖。
“…………”
第66章明亮的春天
凌晨两点的谢园早已是万籁俱寂,唯有猫步踩着琉璃瓦轻悄而过,温度也不似白日温暖和煦,很有些料峭寒意,花草都凝上一层露水。
可宋知祎觉得很热,很闹。
时霂粗热的呼吸不停侵蚀她的耳朵,还有那兴奋搏动着的心跳,手掌轻轻贴上去,就能感受到海浪般的磅礴。骑马时更是颠簸出凿凿声,夹杂着掌击的啪嗒,全部环绕在耳边,惊心动魄。
宋知祎还从没试过大晚上骑马,还是家长都在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在睡觉呢……她和时霂却在这闹得激烈。
唯恐马匹弄出太大的噪声,又或者是骑马的人太激动。
“小宋老师……要不要骑到院子里去?嗯?”时霂最近很喜欢咬她的耳朵,即使是进行如此认真的骑马教学途中,也要靠过去咬,或者含住耳垂,很温柔地吮。
骑到院子里?宋知祎感觉自己也够狂野了,可时霂……!好啊,这个一到晚上就精神抖擞的坏男人!
“你疯啦,时霂……”宋知祎唯恐他要出去,连忙掐他。
这一掐可算是惊了马,剧烈地,发狠地上下颠簸,那本来就不够她稳住的支点,也在一阵阵发酸。
宋知祎差点就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吓得她连忙环紧时霂的臂膀,轻薄的丝绸裙摆如蝴蝶的翅膀,在空中翻飞起来,又飘飘然地落下去,盖住一些东西,但也有盖不住的。
这几秒实在是刺激,比坐过山车还夸张,她本来还心慌慌,一下子就只变得发酥了,假装生气都生气不起来,她被哄得笑出声,一边笑一边软软地撒娇,“哼,坏马……这是一匹大坏马!”
“是吗,有很坏?我觉得这匹马很听话,也很温顺。”
时霂笑,声音温柔,目光却极具侵略性,就这样抱着她,也低下头来直直看着她,“下次带你去马场骑,这里空间太小,不够小鸟老师发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