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又骗人。”“欸,这是善意的谎言。”张苍看着远处离去的胡亥。又看向面不红心不跳的公孙劫。“话说,有这必要吗?”“讲道理,他是真不成器。”“文不成武不就,学什么都无法持久。而且性格暴戾,对奴仆百姓动辄打骂侮辱。我偷偷说句,要让这小子成为二世,我看秦国算是完了。”“你没看错。”“什么?”“哦,没事。”公孙劫则是笑了笑,趴在栏杆上看着静谧的大海,“我初拜师于老师,曾经听他说起过庄子的故事。”“什么?”“说庄子有回带着弟子出游,偶然遇到棵参天大树。此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长得极好。旁边很多树都被砍了,唯独只有这棵树没事。弟子们不解,所以就询问伐木者。”“对方就说这棵树什么用都没有,造船容易沉底、做棺材容易腐烂、做梁柱容易被虫子侵蚀。因为没什么用,所以就始终没人砍。”“无用之用……”张苍喃喃开口。他同样也很:()政哥以六城为礼,我灭六国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