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是相当自来熟。他拍了拍手。身后乌泱泱进来十来人。高的有五尺,矮的还穿着开裆裤。有的用力吸着鼻涕,胸口是相当邋遢。一个个长得各有特色,大部分都胖乎乎的。“来,给你们季父磕头。”张苍话音落下,稚童们便纷纷跪地叩首。一个个把头磕的邦邦硬,直接把公孙劫都给看懵了。“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咳咳,他们都听说过你的事迹。”张苍站在旁边,一本正经道:“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在家里头就嚷嚷着要来见你,我实在是没法子只能带过来了。你我师出同门,又以兄弟相称。我寻思着你也收了韩信为义子,正好你也顺带把他们收了。”“???”公孙劫是满脸问号。这是把他当托儿所呢?“去去去,可别在这捣乱。”“唉,人性凉薄啊……”张苍故作叹息,摇头道:“此前还没来咸阳时,师弟一口一个师兄,那叫个亲切。时隔数年,现在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你管这叫小忙?”公孙劫是满脸无语,“你这是把家里头孩子全带来了吧?”“欸,话不能这么说。”张苍却是毫不在意,语重心长道:“其实吧,我这也是为你考虑。我家里头实在小了些,住不下这么多人。你这蓝田侯府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好好热闹下。”公孙劫也是没辙了。看着这票懵懂无知的稚童。最后也只得点头。“说起来师弟可真受欢迎。”张苍笑呵呵的坐下,让稚童们先出去玩,继续道:“这才回来没几天,庭院都快堆满了。现在天气转暖,这些东西估计也放不长。我也不是占师弟便宜,主要还是怕浪费啊……”“你看得上的就带回去。”“嘿嘿,好!”张苍得意的笑着。陈平打量着他,好奇问道:“张君子现在家里还经营着茶糖买卖,怎么会还在乎这点东西?”“你不懂……”张苍长叹口气,“这茶糖买卖确实好,可我家里头人多啊。妻妾每日吃喝,经常得买些新衣裳。咸阳物价高,开销也高。人情往来也是笔不菲的开支,这些年来还欠了不少。唉,还真是一钱难倒无数英雄。”“你少在这胡扯。”公孙劫白了他眼,“你少纳些妾,也不至于如此。家里姬妾以百计,子嗣则有数十。就你这架势,家里头就是有矿估计都扛不住。”“师弟,你得救我啊!”张苍是满脸凄苦。其实这话就是胡扯的。他本身就风流成性,又相当博爱,属于是见一个就:()政哥以六城为礼,我灭六国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