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纯早早就来汇报消息。“两女大的名为蓍,小的没名字,都称她为兕。她们的母亲早早病逝,父亲为村中的猎户。前年上山打猎,结果被毒蛇咬了,所以也没了。他们家是后来迁至栎阳的,在当地并无宗亲,就全靠人救济。至于为何会……脱衣服,是因为……因为……”“说。”公孙劫神情冷然。纯长舒口气,赶忙道:“据说,是因为有些人故意如此。只要这么做,就会给她们饭吃,所以她们就习惯用这种方式讨饭吃。”“我知道了……”公孙劫长叹口气。挥手让纯去准备。“师弟,你也不必如此。”“这世间最难治的就是穷病。”“在你的治理下,已经很好了。”张苍看着公孙劫放下玉杯,松口气的同时低声道:“类似的事,在阳武也都有。我记得有年冬天暴雪,很多人家里没钱买木炭。为此有的人带着妻女,在闾右富户家门口等着。”这些事,张苍见过很多。只是他鲜少在公孙劫面前提。有句话说的好,只要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的了他。公孙劫这人能力极强,偏偏是太过悲天悯人。对官吏要求高,又很怜悯底层的穷苦百姓。也正是如此,荀子会如此器重公孙劫,认为他必会打造出个千秋盛世。“那现在呢?”“再没听说过这些事了。”“只是听说而已……”公孙劫轻轻摇头,“这些年来,你也经常帮我处理计书,应该知道这些封疆大吏最:()政哥以六城为礼,我灭六国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