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恼的蒙着被子捶床,慕池拍拍拱起的一小团,轻笑着拿过手机。
“办好了?”
宗律师把重磅瓜抛到脑后,“已经都送过去了,最迟明天就会真相大白。”
“知道了。”
“慕总,之前您跟白家的协议怎么处理?”宗律师惴惴不安。
慕池不屑的挑唇,“那份协议有没有法律效力你比我更清楚。”
收了线,慕池又打了几个电话,便听到安浅喊他,“你看见耳坠了吗?那是造型师从品牌方借的,得还回去。”
那是下一季的高定,要是弄丢了得赔不少钱,搞不好还会影响造型师跟品牌方的关系。
安浅明白其中的厉害,不免着急。
浓浓的鼻音,听上去不似撒娇,更似娇嗔。
“一副耳坠能值多少钱?”又有电话进来,慕池随手打开免提。
“造型师跟品牌方的关系比较值钱!”
见安浅趴在地上在床下摸索,慕池象征性的抖抖被子,还真被他找到一只。
确切的说是半只。
珍珠耳坠只剩珍珠,托儿下落不明。
此时,安浅也够到了床下的那只。
见慕池拿着另一只,她兴奋的凑过来,立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慕池你是属狗的吗?这东西都能咬断!”
慕池抿抿薄唇,没说话。
但打来电话的人忍无可忍,“安浅,你当我是死的!”
白依凌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
如果面对面,她会扑上来从安浅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安浅拿走耳坠,继续寻找丢失的托儿。
床头柜和床的夹缝里有个东西闪闪发光,安浅正要去拿就听到白依凌的惊呼。
“你们要干什么?”
白依凌遭遇绑架了?
“白依凌女士,我们是派出所的,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警方怎么找上白依凌了?
“我不去,不见到我的律师我哪儿都不去。再说,打人的是安浅,跟我有什么关系?”白依凌态度傲慢。
警方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我们如果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是不会找你的。”
安浅:!!!???
白依凌的证据都被慕池拿走了,警方发现了白依凌残存在相框上的指纹?
加上张小丽这个目击证人的证词,安浅就能洗清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