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我们律所的主任的女儿未婚有个孩子,那孩子是我接生的。我们就要结婚了,到头来我居然成了接盘侠。”赵尚痛苦的揉着额头。
安浅暗暗松了口气,“恭喜你,朝里有人好做官,以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谢谢。婚礼你一定要来。”赵尚的目光近乎恳求。
同事、校友一场,安浅没理由拒绝,“一定。”
电梯里,她眼前不断闪过母亲以泪洗面的样子。
曾经她以为父母的爱情是现实版的童话故事,直到家里出事,父亲不得不承认父亲最信任的学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大哥因为这件事出了车祸,下落不明。
从那时起,安浅清醒的意识到所有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
她以为父母会离婚,不想宁可扔下安浅,也要配着父亲去国外重新开始。
最可笑的是,大哥的生母也在那儿,母亲居然忍得下三个人的婚姻!
安浅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下决心不在婚姻里投入半分感情。
宁可无情,也不能错付!
电梯门缓缓打开,安浅调整好情绪走出去。
目送她纤细的背影转过拐角,慕池转头吩咐秦朗,“告诉郑航,这件事他做的不错,金融集团法务的事我会认真考虑。”
“好的,老板。”老板又又不动声色干掉了一个情敌,秦朗谁都不服气,就服老板!
慕池点燃一支烟,脑海中浮现出最不愿回忆的情景。
被绑架后,她和安浅被关在集装箱里,他们都非常害怕。
安浅告诉他绑匪发现绑错人,第一个杀掉的是自己。慕家只要交够赎金,慕池就是安全的,让他别怕。
绑匪冲上车的时候,只有安浅为他打掩护。
其实,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但她没有,还反过来安慰慕池,傻透了!
餐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如果不知道酒店一楼被睡淹了,安浅会误以为这是酒店后厨的手笔。
“安医生,我们老板呢?”秦朗暗暗感叹自己命苦。
刚刚,他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回来,就怕安浅察觉,社畜太难了!
“刚刚我去换衣服就没见到他了。”安浅洗了手,便帮忙摆餐具。
谢铭和钟时饿的肚子咕咕叫,可杜甜甜和慕池都不在,他们只能等。
房门打开,传来杜甜甜嗲嗲的声音,“慕少,这是品牌方送我的红酒,据说是慕氏海外酒庄产的。听说这种葡萄果香浓郁,对水分、日照要求特别苛刻……”
“好的葡萄酒第一道工序就是工人赤脚把葡萄踩碎。”慕池扫了一眼标签,面无表明的继续道,“这是贴牌酒,国产的。”
安浅动作一顿,慕池这张嘴可太笋了!
杜甜甜神色僵了僵,却硬生生挤出乖巧、仰慕的笑,“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真是太厉害了!”
安浅:……这应变能力,杜甜甜不愧是混娱乐圈的!
钟时、谢铭神色各异,当慕池和杜甜甜落座都表现的若无其事。
饭菜色香味具全,慕池时不时给安浅夹菜。
杜甜甜既羡慕又嫉妒,索性投慕池所好,她给安浅盛了一碗小米炖海参,“安医生,海参增强抵抗力,对你伤口恢复有好处。”
没等安浅拒绝,瓷碗就被钟时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