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张剑一脸笃定。
安浅紧接着追问,“慕临,还是慕莎?”
“慕临。”
慕临什么时候涉足了医疗行业?
他私下投资医院,还一下子丑闻暴雷,除了慕池别人干不出这事。
慕爷爷那么疼爱慕临,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要是被慕爷爷查出是慕池曝光慕临,慕家可就有热闹看了。
见她若有所思,张剑疑惑的看着她,“你跟慕家很熟?”
“有几个高中同学姓慕。”
张剑向安浅投去宽慰的目光,“你应该也快调回去了,别急。”
安浅感激的笑笑。
当晚,肝癌的产妇突发羊水栓塞,安浅拼力抢救,还是没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的孩子一出生就被送进了保温箱,可她已经没有妈妈了。
安浅坐在长椅上,懊恼的垂着头。
“安医生见惯生死,会为这点小事伤心?”
这种时候冷血调侃的只有慕池了。
安浅抬起头,抽走他手里的纸杯。闻着热可可的香味,她感觉好多了。
“慕总是来看望白依凌的?上真人秀都能吃出肠胃炎,让当红流量小生背上黑暗料理之王的帽子,她炒作的本事是你手把手教的吧?”
慕池挨着她坐下,拿走仅有的一杯热可可,浅浅抿了一口,“你这么关心白依凌还不承认吃她的醋?”
“看她作妖习惯了,她哪天不搞点事来,她浑身不舒服,我也觉得少点什么。”安浅从口袋里拿出一根不锈钢吸管,放进纸杯。
吸管是她留给自己的,却被慕池抢先拿走。
安浅顺势拿走纸杯,慕池只拿着吸管,热腾腾的热可可滴在他腿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眉头紧锁,整张脸都扭曲了。
滴答……
最后两滴再次滴下来,低落的地方不同,但痛感没有差别。
扫了一眼他腿上晕开的深色痕迹,安浅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活该!”
“就这么看着?”慕池从牙缝里基挤出几个字。
安浅指指卫生间,“里面有冷水。”
慕池咬合肌崩的紧紧的,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安浅不紧不慢的喝完热可可,朝慕池勾勾手指,“跟上。”
慕池慵懒的伸出手,“起不来。”
他摆明让安浅搀扶,却见安浅延长而去。
果然最毒妇人心!
几分钟后,慕池乘着轮椅被安浅推进处置室。
灾害天气伤员多,只有手术室外的处置室空着,安浅戴上手套,“把裤子脱了。”
见慕池一动未动,安浅直接丢过去一个冰袋。
冰袋直奔他双推之间,慕池立刻站起来,“浅浅,公报私仇合适吗?”
“少废话,脱裤子。”安浅面无表情的睨着眼前的男人,好像慕池是个没有生命的医用模型。
慕池靠过去,安浅下意识的站起身,步步后退,不多时就被逼到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