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很着急,“医生,我太太流了好多血,肚子还很疼。”
“你别急,我先给你太太做检查,请你回避。”安浅拉上帘子,男人却迟迟不愿离开。
“请你出去。”她重复了一遍,男人才极不情愿的出去。
临走前,他警告意味十足的盯着太太,吓得女人打了个激灵。
不对劲!
做完检查印证了安浅的猜测,但男人就在外面,她先做了腹腔B超,“你怀孕四个月,但已经听不到胎心。你肚子疼是因为共缩,身体要把死胎排出来。而你最近三个月例假是因为小产流的血,你误以为是例假而已。”
安浅拉开帘子,男人听完更加担忧,“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会给你太太做清公手术,你去交费吧。”
接过安浅递来的单子,男人快步走了。
他长的很文雅,怎么看都不像家暴男,可偏偏他就是!
趁着他不在,安浅压低声音说道:“你遭遇了家暴,我可以帮你报警,并出具伤情报告。但前提是你同意。”
女人很犹豫,“我怕他对我家人不利。”
“你难道要你的孩子忍受这样的父亲?我们医院的律师就在外面,你不要怕。”安浅朝外扫了一眼,见女人的丈夫折了回来,立刻站直身子。
女人紧紧握着她的手,掐的指甲发白,可见她多恐惧。
男人一步步逼近,女人终于下定决心,“请你帮我报警,求你帮帮我。”
拿了缴费单子,安浅把人推进手术室,第一件事便是报警。
而安浅不知道的是,家暴男很警觉,看到警察就跑,却被几个黑衣人堵住去路。
“你们让开!”家暴男横冲直撞。
一个黑衣人顺势倒在地上,他的一个同班惊恐的呼喊,“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你的药呢?”
另外几个黑衣人把家暴男堵在墙角,“他带着心脏起搏器,你撞倒他,让他没呼吸没心跳,你说怎么办吧!”
遇到集体碰瓷的,家暴男蒙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我没撞到他,真没有。”
“怎么回事!?”
听到警察的声音,几个黑衣人立刻退开,“警察叔叔,他撞到我的同事,还不认账!”
“正好,这个人涉嫌家暴和滥用暴力,跟我们走一趟吧。你们几个也一起回去录口供。”说完,警察呼叫救护人员,等把昏迷的人抬上平床才带着几个人离开。
众人一走,昏迷不醒的黑衣人就一阵风似的溜走。
溜进人迹罕至的角落,他从秦朗手里接过一张银行卡,心满意足的走了。
不远处的车窗缓缓升起,遮蔽了慕池棱角分明的面容。
两小时后,安浅回到急诊室办公室,就看到慕池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
这货怎么还没走?
“浅浅,来陪我吃宵夜。”慕池拍拍身边的位子。
安浅戒备的盯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慕池薄唇微挑,“坐下,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