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相给出了解释,安浅端回来一大盘,两人并肩坐着边吃边聊。
“安医生,刚才那家医院私密度高,但狗仔还是能混进去,我已经把照片删了,不过你以后还是小心点。”杜以打开相册,示意安浅随便看。
安浅摆摆手,把手机推回去,“我信你。慕池是你老板,你曝光他等于害了自己,你不会自掘坟墓的。”
“你这么通透,我明白慕总为什么选你了。”杜以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安浅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你别乱说,我跟慕池只是同学。今晚同学聚会,我们碰上了,他顺便送我回来。”
“安医生,我跟助理也是隐婚。”杜以自爆秘密。
吓得安浅急忙摆手,“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没说!”
“懂得都懂。”杜以擦擦嘴,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我只是不明白慕总为什么跟白依凌……”
“管他呢!”安浅不想跟不熟的人讨论慕池。
杜以恍觉失言,“我不该在背后议论老板,但安医生一定不会打我小报告的是吗?”
对上他俏皮的神情,安浅哭笑不得,只能点头。
安浅来的早,率先解决完自己那份,“今天这顿你请,你之前说过要请我吃饭的。”
不等杜以回答,安浅已经走到街边。只见她拿出打火机点燃照片,看着照片烧成灰烬才离开。
夜风吹起安浅的长发,杜以看着她逐渐融入月色,心里掠过一重暖意。
安浅洗了个澡,打算看看爷爷就睡觉。
轻轻推开隔断门,安浅见慕池趴在病床边,似乎睡着了。
他人高马大的,陪护的躺椅像个玩具。
安浅拿了毯子披在他身上,便抽身走人,却被慕池抓住手腕。
他眼睛浮肿,脸色泛红发紫,这是怎么了?
安浅试了试他的额头,有点烫。
她凑近闻了闻,闻到了一股怪味道。
“你吐了?”
“嗯。”慕池闷闷的点头。
安浅推开他,“你等我一会儿,我带你去楼下验血。”
她叫醒沙发上的管家伯伯,便冲进卧室换衣服。
慕池血象偏高,加上肠胃炎还喝了很多酒,有轻微酒精中毒的症状。
他蔫头耷脑的坐在椅子里,见安浅拿回来一堆输液瓶,脸几乎垮到了地上,“调快点,不然得打到什么时候!”
“不作不死,你肠胃炎还喝酒?”安浅懒得管他。
慕池冷了她一眼,“你是大夫,天天跟我在一起,你都没发现,我会知道自己得了肠胃炎?”
他倒打一耙,安浅彻底不想理他了。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慕池控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又要去找哪个男人?”
“又是什么意思?”安浅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派人跟踪我?”
慕池不适的揉揉额头,有气无力的扫了她一眼,“你坐下,仰头看你我头晕!”
肠胃炎低烧人会犯懒头晕,安浅便坐到他对面。
慕池不悦的挑眉,“做那么远干嘛?我大声说话……”
话没说完,他就不适的捂着胸口,看上去很难过。
“你别装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可慕池一动未动,头更低了,他心悸难道是药物过敏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