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被害的是他的父母,无论是车祸还是非礼,幕后黑手都是齐悦。
慕家父慈子孝的表面下掩藏着这么恶毒的勾当,真是令人齿寒!
他抽出一支烟,安浅拿了打火机点燃。
“安医生亲自给我点烟,你可怜我?”慕池又恢复了往日的狂放不羁。
安浅抽过一根香烟,把打火机扔给慕池,“我只是想试试慕总亲自点烟的滋味。”
叮……
打火机的小火苗照亮了慕池的眼眸,驱散了他眼底的阴霾。
安浅享受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慕总点的烟似乎格外好抽。”
慕池抽走安浅的香烟掐灭,“安医生,抽烟对皮肤不好,这个还用我教你?”
安浅没理他,沿着鹅卵石的小路继续往前走。
“爷爷赶走你爸,他怎么放心把公司的是交给你呢?”安浅不太理解其中的逻辑,正常来说,慕爷爷该把所有家业交给慕临和慕莎。
但结果恰恰相反,慕爷爷对慕池一如既往,好像慕池的父母是真的去全球旅行了。
“他难道不怕你报复慕临他们?”
“这么关心我?”慕池唇角扬起得意的浅笑。
安浅冷扫了他一眼,“我只是不理解慕爷爷的脑回路。你看我外公,我家出事,他巴不得立刻跟我家切割清楚,慕爷爷的做法不是很奇怪吗?”
“因为慕临撑不起慕氏,除了我,他还能指望谁?”慕池咬着烟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闻言,安浅嘴角的苦涩慢慢放大,“也对,我外公又指望不上我家。”
有钱人的逻辑其实很简单,有用的就是最好的,没用的只配被扔进垃圾桶。
“饿了,下山找东西吃。”慕池牵起安浅的手,把人拉到身边,“浅浅,如果有一天慕临一家子被赶出江城,你会心疼吗?”
安浅抬起眼帘,“我为什么要心疼?”
“记住你今天的话。”慕池在她额头落下浅浅的一吻。
安浅想推开他,却听慕池在她耳畔低语,“你如果想查清楚当年宁家的事额,我可以帮你。”
“这算我陪你来的报酬?”安浅越发看不懂他了。
慕池眼尾微挑,“算是吧。”
她收住脚步,直直的看着慕池,“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调查当年的事是我的事,你无缘无故帮我让我很不安。所以,你最好说清楚。相同的问题我问过很多次,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最好认真回答。”
她表情严肃认真,水眸中满是猜忌。
慕池双手抄在口袋里,玩味的视线从头到脚打量着安浅,“我想要什么你真的不清楚?”
“你不想说就算了。”每次都是这样,安浅放弃了。
她越过慕池,径自走上林荫道。
慕池开车不徐不疾的的跟着,始终与安浅保持平行,“这里打不到车,你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安浅把定位发给晏明俊,“过来接我。”
晏明俊秒回,“山下有家炒鸡店超级好吃,我叫上晶晶一起过去,等我!”
安浅冷扫了慕池一眼,继续往前走。
车身一扭,法拉利横在安浅面前。
她不爽的抬起眼帘,对上的却是慕池无辜的控诉脸,“我这两天除了挂水几乎没吃东西,你就算要我说也得先让我填饱肚子吧。”
“我最后信你一次!”倒要看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