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尝了一口便把蛋糕放回去,“你来不只是为了送下午茶吧?”
“明知故问。”白依凌娇嗔着睨了他一眼。
“伯母的手稿在我这儿,但不是我偷的,是我从你那儿借的杂志里发现的。我本来想还回去,可一来二去就忘了。后来伯母去国外旅行,我就把图稿裱起来,打算等她回来给她个惊喜。”
怕慕池不信,她把雕花鎏金的金丝楠木相框递过去。
金丝楠木相框雕磨损,一看就是有年头了。
相框是旧的,但不代表图稿是以前就装裱好的。
“嫁衣是伯母设计的,图案、款式和尺寸都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除了我,没人比我更配穿它。你能不能让我在节目里亲自穿着展示?”白依凌轻轻晃动慕池的胳膊。
小时候撒娇,她也是这样,可她和慕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无知的小孩儿了。
慕池抽回手,浅浅抿了一口咖啡,再抬眼已经把眼中的情绪压回去,“声明看过了?”
“我都发出去了,当然每一个字都看过。”如果没看,她也就不会来了。
“图稿早就被送人了,而这个人你也认识。”慕池把平板电脑推过去,“版权转让书,你看一下。”
白依凌顿时喜上眉梢,“你是伯母唯一的孩子,只有你有资格继承图稿,转让书什么太正式了,我就不看了。”
“还是看一下。”慕池往前推了推平板。
“好,听你的。”白依凌笑容温柔,活像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下一秒,她就花容失色,“图稿版权不在你手上?”
“接着往下看。”慕池修长的手指滑过屏幕,授权书出现在白依凌面前,“浅浅已经签了,你觉得没问题就在授权合同上签字。”
又是安浅!
她就知道安浅不会心甘情愿躲在黑影里,做个不被承认的慕太太!
安浅,你给我等着!
白依凌肺都要气炸了,可表面上依旧言笑晏晏,“我只是不太明白,伯母怎么会把嫁衣图稿半圈送给安浅?我记得伯母不喜欢安浅的。”
“我妈出国前还把一批收藏送给了江城博物馆,转送手稿都是律师代办的,具体情况要不你问问宗律师?”慕池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好像在闲话家常。
在外人听来,他对白依凌知无不言,可在当事人听来却另有深意。
宗律师是慕氏集团的首席律师,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慕池都很少联络他,更别说白依凌了。
不过是一份设计稿,慕池没必要为了这个撒谎。
“算了算了,安浅又不是外人,我很愿意跟她合作。”白依凌皮笑肉不笑的签了字,电子合同立即生效。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在版权转让书上签字的是郦舒,而安浅对此一无所知。
白依凌对上次慕池绝情的样子记忆尤新,便打算贤展现自己贤惠善良的一面,“阿池,听说爷爷住院了,我跟你一起去看望爷爷吧?”
“不用了,医院附近有媒体蹲守,你最近不方便露面。”
白依凌张了张嘴,没等她开口,对讲器中传来秦朗的声音,“慕总,投资部和实业部的人到了,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让他们进来吧。”慕池遗憾的拍拍白依凌的肩膀,“慕氏珠宝到了一批南非粉钻和黄钻,我让人给你留了裸钻,去选个款式,上节目的时候戴。”
“阿池,你对我真好!”白依凌搂着他脖颈,眼看要吻上男人的脸颊。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她唇瓣擦过慕池的白衬衫,在领口留下嫣红的印记。
得逞的坏笑在白依凌眼底晕开,她轻抚慕池的脸颊,扭着腰走了。
包括秦朗在内的其他人鼻问口、口问心,只当什么都没看到。
坐上车,白依凌冷着脸吩咐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