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医生,今天公司的翻译临时有事,翻译的工作就麻烦你了。”慕池唇角勾起算计得逞的浅笑。
他温文尔雅,只有安浅知道他故意放公司和医院翻译的假,只为阻止她去传染病医院。
“慕总曾经到柏林大学做过交换生,我有翻译不到的地方还请慕总指正。”安浅客气有礼。
但慕池听出了嘲讽。
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抚上安浅的膝盖,安浅拿着水性笔做了穿刺的动作。
而慕池岿然不动,水性笔戳中手背的穴位,手瞬间没了知觉。
安浅趁机推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一切都被秦朗看在眼里,只看表面是个人都会相信他们根本不熟。
会议从早开到晚,但大方向前几天沟通的差不多了,落实好细节就能签约。
当晚,在慕氏酒店举办了晚餐会。
慕池给安浅准备了礼服,但后背漏的太多,她穿了早晨出门那件连衣裙。
改良旗袍,黑底白点,中式立领、盘扣,A字裙摆,底摆和袖扣都以宽蕾丝花边点缀,婉约中不失俏皮。
安浅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焦点,她迎着众人的目光坐到陈健身边,低头浏览病案。
不多时,慕池和厂商代表抵达。
他换了身黑底白色斜纹的西装,与安浅的旗袍很登对。
“安医生,晚上还要麻烦你,请坐到我身边。”慕池指指主位。
他西装笔挺,高贵骄矜,俨然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
换做旁人被慕池亲自点名,做梦都会笑出声。
如今安浅和慕池的关系被吵得沸沸扬扬,慕池这么做反而坐实了他和安浅的关系。
披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安浅神态自若的坐进主位,慕池挨着她坐下,其他人只能乖乖挪位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停有人来敬酒。
“安医生,早就听说你是国立医科大学的校花,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算起来,你该叫我一声师哥。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跟我喝一杯。”
杨宇是德国厂商大中华区总代,把持着进口药和高精尖器械,是所有医院巴结的对象,在医疗界跺一脚抖三抖的人物。
在他眼中,安浅只是慕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他接触过不少被慕池踹了的女人,无一例外都对慕池感恩戴德,比亲爹还亲。
同样是男人,杨宇很想看看慕池到底有什么好!
安浅站起身象征性的喝了口饮料,“不好意思,我正在吃抗阻断药,不能喝酒。”
“安医生不给面子,要不我自罚三杯以示诚意?”杨宇说话的时候余光偷瞄着慕池。
见慕池跟其他高管聊得火热,暗忖他对安浅也没那么在意,便更加有恃无恐,“安医生,帮忙倒杯酒?”
“没问题。”安浅拿过醒酒器倒酒。
她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的发光,杨宇默默咽了口口水,看她的目光染了贪念。
秦朗的拳头紧了紧,连太太都敢肖想,姓杨的活腻了!
很快,红酒灌满高脚杯,迅速溢出杯沿,滴滴答答滑落,在杨宇白色的西裤上落下点点暗红的印记。
“你会不会啊?”高定西装,他第一次穿!
安浅一脸无辜,“的确不太会。您的西装很贵吧?我恐怕赔不起。”
秦朗憋着笑垂下眼眸,太太这是嫌杨宇死的不够快啊!
抱的美人归的机会来了,杨宇要是抓不住就是傻缺,“不用你赔西装,陪我就够了。”
安浅侧耳倾听,“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今晚好好陪我,西装的事一笔勾销。”杨宇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