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对你感兴趣。”慕池眼尾勾起迷人的弧度。
安浅却不屑一顾,“这句话你对多少女人说过,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慕临带未婚妻回家,你就拿我撒气,还说你不喜欢他?”慕池冷睨着安浅,调侃的语气中带了愠怒。
“我喜欢他也没机会了。”何况,她从没喜欢过慕临。
安浅转头看向窗外,慕池却突然靠边停车,拉手刹、解安全带一气呵成。
等她回过神看来,已经被慕池凶狠的捉住双唇。
呼吸被他掠夺,她却毫无还手之力。
脖颈吃痛,安浅偏头避开,“你发什么疯?爷爷还等着呢!”
“这么着急见慕临的未婚妻?”慕池继续煽风点火。
安浅从后视镜里看到脖子上的痕迹,气的想打人,“我不去了!”
她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却被慕池摁回去,“生气对皮肤不好,不逗你了。”
这货变脸比翻书还快,安浅觉得自己气了个寂寞!
路过便利店,安浅买了盒遮瑕膏,但遮瑕膏色号太深,摸上去更显眼。
她索性擦掉遮瑕膏,把衬衫衣领立起来。
慕家老宅。
安浅一进门,佣人立刻拿来一双平底鞋,“这是大少爷让我准备的。”
她诧异的看向慕池。
慕池让她靠着自己换鞋,两人紧贴在一起,从远处看上去俨然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两人自然亲密,比几个月前亲近了不少,慕老爷子似乎已经看到重孙子了。
所有人都注视着慕池、安浅,当然也包括慕临。
自从安浅出现,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最近她过得不好,但气色出人意料的红润,像朵挂着露珠的玉兰花,摇曳多姿、香气宜人。
而这个女人不属于他。
慕池揽着安浅落座,拿了个橘子不紧不慢的剥开,递到安浅嘴边。
慕莎和齐悦不在,安浅旋即明白了齐悦对慕临婚事的抵触。
齐悦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慕临拒绝家族联姻,她当然不会给慕临未婚妻好脸色。
说起来,慕临的未婚妻肖蓉条件不算差。
她是慕氏集团的主管会计,慕临选她当未婚妻显然是为了更好地掌握集团的动向。
慕临下的每一步棋都自有深意,他不会轻易赌上婚姻。
安浅能想到这一层,慕池和慕爷爷早就想到了。
吃过下午茶,慕临和肖蓉去花园散步。
慕爷爷朝慕池挑挑眉,“等慕临订婚了就找个由头把你肖蓉调走。”
“得罪人的事,我不做。那是我长辈,我下不了手。”慕池塞给安浅一串葡萄,“喜欢吗?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上。”
他顾左右而言他,慕老爷子拿起拐杖抽他,“我还没老糊涂,你就跟我打哈哈,欠收拾!”
慕池揉着膝盖哀叫,“您不喜欢小婶就跟小叔直说,干嘛拿我撒气?”
他边说边往安浅身后躲,慕老爷子才放下拐杖,“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那个女孩要是知趣,被调岗了就会离开你小叔。”
一家人还搞这么多弯弯绕绕,安浅看着都累。
慕池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您要是这个意思,我更不能干了。浅浅和几个朋友投资华康基金赔的精光,她正为这事儿烦心,我哪有空管别人?”
闻言,慕爷爷脸色微沉,“浅浅也投资华康基金了?”
慕爷爷为什么这么紧张华康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