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我来。”慕池拉了拉安浅。
而她木讷的抬起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统统写在脸上。
慕池将人抱到沙发上,清理完厨房折回来,便对上安浅讥诮的目光。
“你不止一次说过你喜欢白依凌。从小,她做的任何错事都是你替她收拾烂摊子,这都不算喜欢?”
慕池重新点燃一支烟,“我没替你收拾过烂摊子?”
“几个小混混那次?”如果有,那么这是唯一的一次。
“浅浅,非应届考生没有保送资格。”
她的报送名额是慕池帮的忙?
慕池为什么帮她?为了替毁掉她会考成绩赎罪?
“大学对你死缠烂打的学长。”
“同学聚会对你动手动脚,被你开瓢的体委。”
“去年夜店被你踹断肋骨的小开。”
“还需要我再说吗?”慕池俯身凝着安浅。
彼此呼吸可闻,安浅觉得大脑缺氧,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良久,她才克制住翻滚的情绪,“你为什么帮我?小时候做了太多坏事,想赎罪?”
“想找个人报团取暖。”
慕池的声音低到只剩气音,却让安浅心若擂鼓。
空气突然安静。
安浅面无表情站起身,“我天生体寒,捂不暖你。”
她故意压着步子走回卧室,把头埋进枕头,任由思绪纷乱像泄了闸的洪水,冲击着她所有认知。
五年前的雷雨夜,安浅打工回来,被坐在门厅的慕池吓了一跳。
她换了鞋就溜,却被慕池抱住。
那天,慕池浑身冰冷,好像刚从冷库里爬出来。
“你生病了吗?我帮你看看。”
“我抱一会儿就好了,就一会儿,求你……”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慕池父母出车祸,他才会那么失态。
从千娇百宠的太子爷变成背负仇恨的幸存者,他跟安浅的经历很像。
所以那天,他在等她吗?
昨晚他在楼下呆了一夜是纠结要不要坦白?这还是她认识的慕池吗?
叮铃铃!
手机响起,吓得安浅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