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进松软的被子,单手撑在慕池胸口,“你离我远点,让我理理思路。”
慕池躺倒在安浅身旁,胳膊肘撑在耳畔,“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但只有三次机会。”
“校友会那晚,你休息室门口一直有人守着,我进去的时候房门却开着,为什么?”以前安浅以为慕池中了招没来得及关门。
现在回想起来,他不关门,守门的也该替他把门关上。
“为了等你。”慕池声音低哑,修长的手指卷起安浅的发丝,“酒有没有问题,你闻闻就知道。你把酒递给我之前一直拧着眉,可你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先干为敬。你都做到这份儿了,我只能奉陪。”
安浅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慕池早就发现了端倪,还顺水推舟,“你就那么确定我会选你?当天精英那么多。”
慕池低低的笑了,“除了我,谁护得住你?”
这是实话。
齐悦想把她踢出慕家,她偏要留下恶心齐悦、慕莎,因为只有慕池有能力压制慕临,让安浅短时间登堂入室。
慕池并非看不出他这些算计,却看破不说破,为什么?
“被我利用,你图什么?”安浅真的看不懂他。
慕池点点她鼻尖,“最后一个问题,答案自己想。”
安浅呼吸一窒,他引导自己反思剖析,他坐实受害者的位子,让安浅成了心机女!
“慕池,你还能更狗一点吗?”安浅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能,旺旺。”慕池狗子似的在她脸颊蹭了蹭。
安浅警觉的推开他,他却轻笑着朝浴室走去,“给我腾个地方,待会儿一起睡。”
她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去客房!”
浴室门恰到好处的闭合,枕头顺着门板滑到地上。
慕池裹着安浅的睡衣出来,她已经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手背蹭蹭她的脸颊,却被安浅烦躁的推开,“臭蚊子,别咬我。”
慕池插上电蚊香,躺在她身后。
校友会那晚。
慕池打完工作电话折回来,看到齐悦急匆匆离开酒水间,慕莎往服务生兜里塞了一卷票子。
秦朗给了服务生两卷粉红票子,服务生就什么都说了。
慕池喝了安浅递来的酒,便到休息室等药效发作。
不多时,安浅跌跌撞撞走进来,被慕池丢在地上的衣服一扳,直直的扑向床头柜。
慕池眼明手快拖住安浅,她才没撞得头破血流。
见慕池脸红的不正常,安浅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你是不是也不舒服?”
慕池强忍着才没戳穿她,却狠狠拧眉,“我让人叫医生,打一针就好了,你先去浴室泡个冷水澡。”
走进浴室,安浅一只脚踩进浴缸,冻得浑身打颤,缩进慕池怀里,“冷……”
慕池无奈的蹙眉,“那怎么办?”
他垂眸,对上安浅似水的眼眸,他脑袋里紧绷的那根弦立时绷断了。
当天傍晚,安浅一觉醒来感到身后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