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旭:谁狗都没有他狗!
慕池:统一回复,酸死你们!
两素一荤一汤端上桌,安浅看了一眼时间,“我哥今晚做手术,我等会儿得去医院,你自便吧。”
“我陪你去。”慕池给安浅夹了一块粉蒸排骨,“昨天去的那家私立医院是脑科专科医院,国内外很多专家都会定期去坐诊,大舅哥转到哪儿也方便大伯照看。沈医生那边,你不用担心,只要大伯过去,她一定会去。”
唐毅帆和沈丹是一对?
安浅被粉蒸排骨的糯米颗粒呛到了,咳得停不下来。
慕池轻拍她的脊背,“大伯又不是神仙,也有七情六欲。”
“可他们是师徒……”她一脸认真。
男人却低低的笑了,“在外人眼里你是爷爷的干孙女,按你的理论咱们不能结婚?”
安浅噎了噎,没说话。
直到到了医院,安浅都没说话。
他知道安浅担心安岳,便收起吊儿郎当的做派,默默做陪衬。
给安岳做手术的是江城赫赫有名的消化内科专家,这种手术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而他的手术只是前奏,真正的大手术是开颅。
这是唐毅帆和沈丹与十几个脑外科专家研究的结果,如果淤血继续压迫安岳的脑神经会造成脑组织大面积坏死。
到时候他会失去行动能力,重则脑死亡。
“你大哥的情况跟慕池父亲的情况很相似,如果他的手术成功,慕池父亲的手术成功率会大大提升。这算是实验性的手术,如果你拒绝,我完全理解。但如果你愿意放手一搏,我和我的团队会拼尽全力。”
任何医疗手段都有风险,而开颅手术最坏的结果是大哥变成植物人。
虽然他现在活蹦乱跳,可疯疯癫癫、吃尽苦头,跟活死人没有什么分别。
一旦手术成功,大哥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哪怕他患有贲门癌,至少能陪安浅走过5-10年。
“哪怕只有五年,我也认了。”安浅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在昨晚之前,大哥手术只是安家的事。
但慕池替她善后那么多次,她该为慕池做点什么,否则这么多人情债她到死都还不清。
安岳被推进手术室,安浅紧张的坐立不安,不停的在走廊上踱步。
慕池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满是冷汗,“开颅手术需要十几个小时,你去家属休息室睡会儿,这里我盯着。”
“不行,我哥万一失血过多,我得给他输血。”
慕池把她拉上露台,塞给她一只烟,“我和你血型一样,我们轮流休息,轮到谁输血就用谁的。”
安浅深深地吸了口烟,淡淡的薄荷味让她清醒了不少,“他是我哥,跟你没关系。”
“大舅哥就不是我哥了?这种事我比你有经验。”慕池也点燃了一支烟。
对上安浅疑惑的目光,他嘴角苦涩勾起,“我爸妈出车祸当晚送到医院就做了开颅手术。当时血浆不够,一时半会儿也送不过来,我输血也是杯水车薪,大夫让我选救我爸还是救我妈。”
慕池吐出一个烟圈,自责慢慢浮出眼底,“浅浅,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
安浅无言以对。
一边是妈妈,一边是爸爸,都是呵护着慕池长大的至亲。
不是生就是死,他舍得让谁死?
安浅终于明白慕池那晚为什么那么失态,他做了选择,放弃了妈妈,但爸爸也没有因为他艰难地选择而好起来。
作为人子,他一定活在煎熬和自责中,无法自拔。
安浅握住他的手,专注的看着他,“如果是我,我的选择跟你一样。就算你选了妈,她也未必能活下来。那样一来,爸也没了。但现在,他们都活着,你没选错,他们不会怪你的。”
眼前的女人红了眼眶,慕池把人拉进怀里,“看在我比你惨的份儿上,去休息,四个小时后我叫你。”
安浅没有拒绝,走进家属休息室。
关上门,慕池把手机放到耳边,“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