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虽然我守了一夜,刚把大舅哥送去加护病房,你不用行此大礼。”慕池嘴角挂着戏谑的浅笑。
可对上安浅满眼泪痕的面容,他立时沉了脸色,“怎么?做噩梦了?”
安浅别开脸,去拿抽纸,“我哥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但脑外科手术苏醒的比较慢,等情况稳定家属才能探视。”慕池从背后抱住安浅,声音轻轻缓缓,“用的体外循环机,不需要输血。”
“嗯。”安浅松了口气。
可慕池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在发抖,“刚才梦到什么了?”
“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安浅眼底反酸,却把翻滚的情绪压回去。
慕池把人板回来,将人拉进怀里,“我熬了一宿你连句谢谢都没有,让我抱会儿。”
安浅没动,此刻她心里兵荒马乱,需要一个人依靠,而慕池出现的刚刚好。
校友会那晚,如果慕池把她推出来,后果如何她想都不敢想。
当天,安浅依旧值夜班,她下午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便去护士站交接班,却被电视机播放的新闻吸引了注意。
慕临与神秘女子共处近30个小时,是好事将近,还是终于放弃佛心堕入凡尘?
后半句满是嘲讽,一看就是慕池的口吻。
爷爷坚持棒打鸳鸯,给慕临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婚事。
这个消息爆出来,慕临只能娶肖蓉了。
外人以为出家人慕临动了凡心,可安浅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慕池的手笔。
她还是想想,该给慕临准备什么结婚礼物吧!
查过房,安浅回到办公室,打算翻译文献资料,推门就见到慕池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进来的?”
话一出口,安浅觉得这是个废话。
慕池是医院的大股东,院长室的门都随便开。
“你不在我睡不着,来这儿试试。”慕池桃花眼扬起迷人的弧度。
安浅没空跟他废话,“我今得给陈院长翻译论文。”
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起,她神情专注的时候魅力四射,知性美浑然天成,勾人而不自知。
慕池靠着沙发靠背刷手机,视线始终无法离开安浅。
安浅手机响起,她随意扫了一眼,慕临。
她跟慕临没什么好说的,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抽屉,任由手机屏幕明明灭灭。
“谁来的电话?怎么不接?”慕池长臂一伸,打开抽屉。
安浅伸手去抢手机,慕池却抢先一步按了免提。
“浅浅……”
这声浅浅叫的缱绻曲折,饱含情意。
慕池附身靠过去,在安浅唇角蹭了蹭,“小叔叫你呢,怎么不回话?”
“小叔,我在查房,有事能明天再说吗?”
慕临声音带着回响,背景音有国立附院的播报,他在楼下!?
他想干什么!
慕池大手抚着安浅的天鹅颈,抵着她的额头低语,“他来了,你躲不掉的。”
安浅耳根温热,着急挂电话,“小叔,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另一端的慕临却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