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换到期轮胎、改油路、动刹车片,谋财害命……这类的事你做了多少?”
“你别血口喷人!”那人越过她想走。
安浅却后退了几步,朝他头顶看了一眼。
那人跟着抬头看,立时脸色突变,“你,你想干什么?”
他头顶悬着一个巨大的铁皮坨子,只要吊车手松一松,他会死的很难看。
“这个人在你的车行干了好几年,他动过一辆玛莎拉蒂的刹车片。那辆车为了不撞上校车,冲下山崖,爆炸了。这件事在当年非常轰动,你一定有印象。”安浅声音不高,却目光锋利,好像要把他心底的秘密刮出来!
“所,所以呢?做那事儿的人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那人一脸惊惧。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安浅冷睨着他,压力顺着目光传过去,“你手下的活儿都是你安排的,他们都死了,你是唯一知情者。被主使者知道,你还能活多久?”
那人噎了噎,皱着眉垂下头。
“横竖都是个死,你坚持把秘密带进坟墓我就成全你,你觉得幕后主使会放过你的家人吗?”话毕,安浅抬起头。
那人吓得一哆嗦,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他走到哪儿,吊车就跟到哪儿。
不多时,他就气喘吁吁,累的满头大汗。
安浅冷望着他,面无表情,时不时掸掸烟灰,显然没把人命放在心上。
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久了,那人虚脱的滑坐在地上,大口呼吸,死盯着安浅,“我只见过那人一次,他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单眼皮,看上去20多岁,左腿走起来有点僵硬。”
左腿僵硬……
“是个瘸子?”安浅紧接着追问。
“不清楚是不是,兴许他腿受过伤。”
她把手机递到那人面前,“是这个人吗?”
“不是,那人是单眼皮,因为他腿不好,还捂得那么严实,所以我多看了几眼。”
单眼皮,腿脚不好……
“你在这儿上班不会有事。”话毕,安浅快步离去。
见她走远了,那人两腿一蹬,大字型摊在地上,这女人太可怕了!
谷晨把安浅送到地铁口,车子停稳才问道:“安姐,还要继续查吗?”
安浅摇摇头,“就算当年有监控,过去这么多年也查不到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谷晨愤愤不平。
安浅拍拍他的肩膀,“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先去忙,有需要我再找你。”
“对了,晶晶姐说你答应到武校代课,剑术课的老师没空,让你顶上,这是课程表。”
安浅哭笑不得。
没空的剑术课老师就是梁晶晶!
她要上综艺,把一周三次的剑术课推给自己,真有她的!
上了地铁,安浅随手翻了翻,每周二四六下午都有三节课,剑术、刀法和拳法。
梁、晶、晶!
她立刻打过去兴师问罪,电话刚接通就被挂断。
微信语音视频通话也被挂断,再打就关机了,梁晶晶这是要上天啊!
演武堂传媒总经理办公室。
气压很低,梁晶晶有点喘不上气。
手机响个不停,她索性把关机,讪笑着看向单人沙发里的男人,“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