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缓缓升起,范叔与秦朗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把车停进车库,悄无声息的离开。
事后,安浅被慕池抱进浴室,她本就哭肿了眼,一双眸子染了雾气,勾的慕池心痒难耐。
“大哥住进来,让张妈照顾他。”
安浅似懂非懂的凝着他,咬着唇没说话。
嫣红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来,慕池捏着她的下颌,蹭着她的嘴角,“没有地方比我这儿更安全。”
张妈曾是安家的管家,她不会出卖安岳。
观海云庭安保措施一流,闲杂人等进不来。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你得住这儿,不然会引人怀疑。”
慕池眼底染了笑意,满心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可他掐着安浅腰侧的手慢慢收紧,“你答应是一回事,今晚的账还没算完。”
“今晚什么账?”安浅第一反应是慕池坑她,“你别得寸进尺!”
“明知故问不是个好习惯,何况你还倒打一耙。”慕池低哑的声音侵入耳膜。
男人肆意点火,安浅喝了酒又吐得一塌糊涂,本就四肢无力,被热气一蒸,她站都站不稳,只能搂着慕池的脖颈支撑。
两人的距离被迅速拉进,慕池蹭着她的鼻尖,顺利入港。
转天一觉醒来,安浅头昏脑涨,喉咙好像被塞了个桃子,咽唾沫都困难。
她下午约了苗慧和梁晶晶定装修方案,强撑着爬起来。
见她脸色不好,张妈试试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我去拿体温计。”
39。1……
“这么高!我让姑爷派车送你去医院。”说着,张妈就要去给安浅拿外套。
却被安浅拦住,“药箱里有退烧药和消炎药,我吃上睡一觉就没事了。慕池很忙,别动不动就找他。”
张妈内心是拒绝的,但安浅坚持,她也不好强求。
安浅浑身发冷,好像又回到了那场大雨。
她像只落汤鸡,战战兢兢的站在慕家老宅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冷的牙齿打颤。
披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她低头盯着脚尖,恍觉自己赤着脚。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乞丐,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穿鞋,脏死了。”
粉色毛绒兔子拖鞋,是她在慕家的专用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