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奖金?”安浅似懂非懂。
“你还不知道吗?你在泥石流现场救人,咱们院给你上报了江城十佳青年。昨天就在公告栏里公示了,市里和院里的奖励加在一起足足有80万呢!”刘蕊双眼放光,比自己得了奖金还高兴。
安浅又拿出几张票子塞给她,“请贵点的。”
刘蕊拿着票子,欢天喜地的走了。
毫无疑问的,这是慕池的手笔。
不过这是院里和市里对救灾医生的常规奖励,不用觉得受之有愧。
资料梳理好,她把东西分门别类的归档,便听到有人敲门。
“进,门没锁。”
砰,咔哒!
医院的同事为什么锁门?
难道又是慕池?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来人没答话,慕池又搞什么名堂?
安浅余光扫过去,翻动文件的手一顿,立时沉了脸,“你来干什么?”
安裕来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要钱!
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拿起奖杯端详,“公告栏里说你得了表彰,奖金有多少?”
“多少都跟你没关系。”安浅摸了摸口袋,只有手机,她的刀呢?
一定别慕池拿走了!
“我跟尚雅的事,在婚前你麻就知道,让安锐回来帮忙是我跟你麻早就商量好的。本来我以为安岳会跟你一样排斥安锐,没想到他那么懂事,把许多重要项目交给安锐。当时我还在庆幸,自己有个懂事的好儿子。”安裕感慨的叹了口气。
他从架子上拿了瓶水,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还是家乡的水好喝啊!”
他的话半真半假,安浅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我哥对安锐掏心掏肺,可他做了些什么?他亏空公款,把公司都掏空了,还让我哥背锅。我哥我妈蠢,蠢到引狼入室,可安锐是你和尚雅的儿子,他的钱会不分给你们?”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好,她把火气压了压,“如果你想继续抹黑我哥,就出去。”
“所有转移资产的文件都有安锐的签名,但他没有转款的权利。集团有资格让财务大额转账的只有一个人,你哥。”
安浅据理力争,“错,还有你!”
“公司是我的,我没必要左口袋装右口袋?”安裕掏出烟斗,慢条斯理的装烟丝。
“不管你怎么狡辩,我只看到我哥疯疯癫癫十几年,吃尽了苦头。”
话毕,安浅指着门口,“没有再争执的必要,除非我哥亲口承认,否则我什么都不信。”
“安锐也失踪了,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安裕点到为止,没有再说下去。
他是说疯疯癫癫的是安锐,不是安岳?
怎么可能!?
安锐20出头进入公司,安浅跟他没见过几次,他怎么会知道安浅小时候的事?
“荒唐!你走!”安浅额角隐隐作痛,这是置换蜂蜜的后遗症。
她单手撑着桌面,余光扫到安裕提步走来,厉声喝止,“不用你假好心!”
安裕讪讪的收住脚步,慢吞吞的退向门口。
打开门,他回身看向安浅,“你喜欢慕池吗?”
“关你什么事?”安浅凶狠的盯着他,火气几乎要压不住。
安裕复杂的目光潜藏了意味不明的光,“如果你不喜欢他就趁早离开他,走得远远的,慕家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安浅嘲弄的笑出了声,“你一面享受着慕池的好,一面撺掇我跟慕池离婚,你真是无耻他麻给无耻开门!”
安裕把名片放在进门柜上,叹息着走了。
“你站住,你……”安浅追到门口,可走廊上空无一人,难道刚刚是她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