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慕池塞给她一个暖手宝,“过几天你就懂了。”
“不想懂也不感兴趣。”安浅转头看向窗外,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
她晕车,慕池便没有多想。
去滑雪场的路上,安浅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最近特别困,吃饱了就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困意,恨不能马上钻进被窝。
身边的女人靠着车窗睡得并不舒服,慕池靠边停车。
“到了?”安浅迷迷糊糊睁开眼。
慕池把毯子盖在她身上,“路远,你躺着睡,到了我叫你。”
她点点头,合上眼睛又觉得太阳太刺眼。
看了一眼路边的便利店,她浑身犯懒,实在没力气下车,索性躺回去。
“我去买水,你想要什么?”慕池恰到好处的解开安全带。
明知他在讨好自己,却让人挑不出错处。
换做平时,安浅会拒绝,但情况特殊,她认命了,“无香型的蒸汽眼罩。”
国外的治安不比国内,她强打精神不让自己睡过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路上不少店铺挂起红灯笼,还有不少店铺贴出了‘春节大促销’的广告,加粗大写的楷体毛笔字。
为了招揽生意,歪果仁也是拼了。
她笑着摇头,敲敲车窗,“笑什么呢?”
安浅朝他勾勾手指,男人一上车,她便把手机递过去,“这条街上挂的全是国内网红爆款。”
“你想搞批发,还是直接地摊?”
“我这精神状态想做什么都只能在梦里了。”她打了个哈欠。
女人绝美的眸子染了一层水雾,她眼圈染了粉红色,水汪汪的眼睛为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娇弱,勾的慕池心里痒痒的。
他靠上去,捉住她唇,指腹划过她的脸颊,“到了国外你居然没有水土不服,皮肤还变好了,这里的水土更养人吗?
他辗转反侧,安浅哪有说话的机会?
很快,呼吸被堵住,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被阳光一晒,车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衣摆被撩开,慕池娴熟的煽风点火,手掌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炽热。
安浅按住他的手,用力推开,“你发什么疯!”
此情此景十分常见,可慕池没开放到被人围观的程度。
女人垮了脸,他不免讪讪,“逗你呢!”
安浅觉得委屈,别开脸什么都没说。
她清楚这是身体的原因,可她控制不住,也不想迁怒慕池,默默调整呼吸自我排解。
车里气氛压抑,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到了滑雪场,两人换好装备登上缆车。
山上的风很大,缆车左摇右晃,到了山顶安浅把早上吃的吐了个干净。
她脸色发白,慕池心下着急,“回去吧?”
“我妈情况好多了,药够吃一周。好不容易出来清闲几天,我不回去。”安浅坚持。
她固执的像个下定决心离家出走的孩子,慕池低低的笑了。
安浅苦胆都要吐出来了,他还有笑,她气的踢他。
只听男人抱着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