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之离开镇守府时,还沉浸在“子母同心铃”的震撼当中。秦浪回到办公的沙发椅上,调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云掩月乖巧的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靠在他身边。【领地:葫芦口镇】【人口:6984人】“六千九百八十四人……”秦浪心中默念这个数字。这是系统给出的实时数据,比任何户口普查都要准确。毕竟因为税赋的关系,这里面涉及大量的瞒报,而且很多村落在户口普查时不计算女性。这将近7000人,就是秦浪目前统治区域的基本盘了。系统给出的信息非常详细,实际葫芦口镇的人口是3658人。另外还有3326人属于下辖的9个村落。这其中,住在葫芦口镇的3658人数属于相对集中的,比较容易组织和动员的核心力量。另一方面,秦浪手头直接掌控的工人队伍已经初具规模。修路施工队,目前一共180人。这是秦浪最主要的基建力量,负责道路的延伸。目前是兵分四路,但是应该最多几天周边村落的道路应该就可以彻底修通。然后所有修路队合并一起,向着清河县推进。采石场工人,一共60人。主要是为了修路提供石料。这其中也包括粉碎机和水泥搅拌机。基本上是基础砂石的原材料供应。除了铺路的碎石外,其实更多的是大块石料。这些都是将来修建城墙的核心。后勤队,一共30人。现在最主要工作是支锅煮粥。也承担一些商品的市集交易买卖工作。秦浪是打算尽快培养几个泥头车司机,不能总是依靠自己的系统空间来运输。造船厂,一共20人。李木匠带领着他的徒弟们,正在日以继夜的赶工。码头已经建造完成了,不过由于没有经验更多的还要摸索。估计至少还要半个月,第一艘双桅渔船才能建造完成。木匠,一共10人。也都是李木匠剩下的小徒弟,还在专门负责制作各种家具和木制农具。还有盐场10人,治安巡检队10人,垃圾清运6人,堆肥场4人。除了以上之外,还有120人的机动劳力。比如搭建临时的工棚,茅草屋,旱厕。当然更多时候空闲就去伐木,反正木材不嫌多。零零总总加起来,秦浪手上目前一共有450人的工人队伍。这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队伍,全部由秦浪发工资,脱离了土地束缚的工人队伍。此外,其实还有环山村,稻香村的农民帮忙秦浪种植土豆。还有黑石滩村一些妇女帮忙缝制经验的小布袋。这些属于兼职,不算常备队伍。秦浪长长舒了一口气,发展的很快,但是脚步不能停下。正当他思考之时,贾正前来汇报。“大人,您前几日吩咐要找的,懂得烧窑的老师傅,有眉目了。”秦浪精神一振。烧制青砖,核心之一就是窑炉和烧制工艺。青砖需要在窑内经过高温烧制后,再经过“饮窑”的还原过程,才能呈现青灰色,并获得更高的硬度和耐候性。这需要对火候控制,窑炉特性都非常有经验的老师傅。贾正这家伙,做具体管理或许能力有限,但作为本地地头蛇,找人打探消息之类的事务,确实是一把好手。“哦?找到了?快带我去见见。”秦浪立刻起身。贾正见秦浪如此重视,也觉脸上有光。很快,两人穿街过巷,来到镇东的一处还算齐整的宅院。这里是豪富区,而且庭院深深,可见主人肯定是有些家底的。一个看起来年过半百的老者早已等在院门前,他有些驼背,但头发却梳理的一丝不苟。身后还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皮肤黝黑,身材高大。见到秦浪在贾正陪同下到来,老者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小老儿刘墉,携犬子刘谦,见过秦大人。”他身后的黑脸汉子也跟着笨拙地拱手:“见、见过大人。”“老师傅不必多礼。”秦浪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嗯,你这驼背叫刘墉比较恰当。但你儿子这黑乎乎的样子恐怕上不了春晚,见证不了奇迹……“听贾正说,老师傅祖上便是烧窑的?”秦浪把注意力放回刘墉身上。刘墉点头,脸上皱纹里透出些许追忆。“回大人话,正是。”“小老儿祖籍青州,世代以烧制陶器为业,家中曾有瓷窑数座。可惜后来世道不宁,家中变故,不得已避祸流落至此,算来已有二十余年了。”他侧身让开道路,引着秦浪和贾正往院里走,“寒舍简陋,大人请进。”“那废窑就在后院,大人请随我来。”一行人穿过前院,来到宅子后方。这里有一个用砖石垒砌的简单窑炉,规模不大。虽然已经很久不用了,但看起来仍然经常打理,窑身也并没有太大的破损。,!刘墉指着那废窑,语气中带着些许缅怀。“当年小老儿刚到葫芦口镇,手痒难耐,便带着犬子搭建的。烧过些盆盆罐罐,多是自家用,或送给邻里。”“唉!~其实也是只留了个念想。”秦浪走上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座废窑。窑炉是常见的馒头窑,有火膛、窑室、烟囱等基本结构。虽然简单,但基本形制还在。秦浪又伸手摸了摸窑壁,有些地方已经被烧的釉化了,说明当初烧窑的温度不低。“老师傅,这窑当初,可能烧出青砖?”秦浪直截了当地问。青砖的烧制温度要求比普通陶器高,对窑炉的密封性,保温性要求更高。刘墉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大人直接问起青砖。“回大人,烧是烧过。早年间为自家修缮,试着烧过几窑砖。”“青砖比红砖难烧,火候要足,熄火后还得‘饮窑’。小老儿这窑小,当年试过,能出些青砖,但成色、硬度算不得上乘,比不得专门砖窑出的货。”他顿了顿,走到一处破损的地方,指给秦浪。“大人您看,这窑壁的土质普通,厚薄也不匀,烧高温时容易裂,保温也差。”“要烧出上好的青砖,得用专门的砖窑,窑型也得讲究。火道要通畅,窑门要严实,不然‘饮窑’时漏了气,砖就红黑驳杂,也容易粉。”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刘墉这番话,让秦浪心中大定。他既然能清楚的说出青砖与红砖的区别,并且还能指出窑炉结构和材料是关键,这说明刘墉是真的理论和经验都很丰富。“老师傅是懂行的。”秦浪赞了一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若我提供更好的耐火土配方,甚至改进窑炉的结构图纸,老师傅可有把握,建起能稳定烧出优质青砖的窑?”“我要的青砖,颜色要匀,硬度要高,而且尺寸必须规整,产量也得跟得上。”:()七天后穿越,我靠囤货纵横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