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下来,她所有的力气都被耗光了,整个人如同一只破败的娃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胜伸脚踢了她一下,拿起地上装钱的行李袋,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你最好嘴巴紧闭,什么也别说,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我有的是方法搞死你。”
说完,他就挥挥手,带着三个兄弟走了,留下宋景一个人躺在荒郊野地,听着汽车离去的声响,恨得指甲深深地扣进泥土里。
她恨死了刘胜和他那三个兄弟,恨他们这样对她,可她更恨江之翎,如果不是她抢走了陆云霆,自己也不用费尽苦心去对付她,这样她就不会被刘胜和那几个流氓地痞缠上,就不会破了财还要被那几个畜生给糟蹋。
“江之翎!”宋景咬着牙,恨恨地念着江之翎的名字,一字一顿道:“今天这笔账,我永远都会记在心里,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奉还回去的,你给等着,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完!”
这天晚上,宋景凌晨一点多才回到家里,跟她预期的一样,屋子里黑灯瞎火的,一点人气和爱意都没有。
陆晋庭又没有回来!
宋景已经记不清他有多久没回来了,不过没关系,她并不在意,反正她爱的人也不是他,她心里装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陆云霆,也只有陆云霆。
她打开门摸着黑进了屋子里,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关进浴室里,狠狠地从头到脚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洗去身上的脏污,才能变回那个清白干净的自己。
宋景足足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之后她像是浑身脱了一层皮般,累得直接瘫倒在**。
她很困很想睡,可是脑子里始终盘旋不去她被刘胜等人糟蹋的场景,她像是陷入了地狱,痛苦得想死,却无力解脱。
这一夜,宋景过得浑浑噩噩,生不如死。
另一方面,遗产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江之翎跟以前一样,每天都去公司上班。
而这个时候公司里对她的传言又更多了,说她整天都在请假,难得来公司也不会做什么事情,仗着自己是陆总的未婚妻就根本不把工作当一回事。
当然,这些话她们都是背着江之翎说的,江之翎也是在洗手间无意中听到的。
她并没有反驳,而是等这些人走了之后才出来。她无意与这些人发生争执,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饶是如此她还是很生气的,如果不是这次情况特殊,她也不会频繁的请假,但这些都是上司批准的,她为什么不可以,既然她们觉得有问题,那就去说她的上司陆云霆啊。
而且,只要她回来工作,自己分内的工作都是有好好做的,就算有的时候加班也无所谓,公司里的人都走了,她一个人忙到八点九点,陆云霆也一直等着她。这些却是没有人看到,所有人都只看到她轻松的时候,就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简直心理扭曲。
这天晚上,她照常加班到九点,而陆云霆也在自己的办公室忙。
她透过玻璃窗,看到陆云霆认真工作的样子,望了许久,她没想去打扰他,默默地又回了自己的位置,打算给今天的会议做个总结,虽然陆云霆没要求,但是自己也可以试着努力一下。
她继续工作了半个小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去倒点水。
这偌大的办公区内,只有她一个人,外面微风徐徐。
江之翎走到窗口,吹了一会风,刚才还有点困的她现在倒是感觉清醒了不少。
她望着远处的车水马龙,城市依旧如此喧嚣,然而在此刻她的心却出奇的平静。
就在她享受这静谧一刻的时候,身后突然啪的一声响。
她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可回头一看,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江之翎吓得咽了一下口水,这地方确实是没有人的才是,前两次的经历让她整个人神经都很紧绷,像这种情况,她就下意识的觉得是有人想害她。
江之翎慌忙去开了大灯,见整个办公区还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她警惕的四处走了走看了看,确实没有发现一个人。
而刚才之所以啪的一声,是某个同事的零食掉在了地上。
既然没人,难不成还是鬼了?
正想着,一股冷风从窗口吹了进来,江之翎一哆嗦,这不就是所谓的阴风阵阵吗!
她想起昨天,郁芯因为看她老加班,说鬼故事来吓她,说是陆氏集团这个楼盘以前刚建的时候死了人,经常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