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背对他,一声不吭。
“心眼怎么这么小啊。”飞坦说:“恼羞成怒了么。”
星叶:“???”
见她依旧一动不动,飞坦正欲再说些什么,她却翻身坐起,气哄哄地穿上鞋跑出去了。
“……”
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飞坦起身出门。
毫无意外,在山洞门口看到正在赌气的人。
夜色凉凉,星叶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这里cos蘑菇一动不动。
“干嘛呢?”
飞坦垂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瓜子。
星叶没好气地将他手扒拉走,连头都没抬。
沉默几秒,飞坦说:“回去了。”
回去个屁!
才不回去!
她今天都不要回去了!
见她不动,飞坦又去捏她耳朵。
修长手指捻了捻她的耳骨和圆润的耳垂。
十秒后,星叶站起来绕过他进了山洞,往床上一扑,用毛毯把自己裹成一团。
飞坦哼笑一声。
这人就是这样了,出息只有一丁点,脾气也只有一丁点,难得生一次气,也不会说些难听的话,顶多自己跑去一边呆着。
跑又跑不了多远。
如果放着不管,一会儿就会自己回来,丝毫不记仇。
但如果稍微哄一哄,立刻就会回来了。
都说耳朵软的人心也软。
星叶的耳朵就非常非常柔软,难怪是面团一样的人儿。
。
往泥砌的炉灶里添了柴,飞坦回床上躺下。
掀开一点毯子,将不听使唤的腿脚伸进去,蹭过她小腿的皮肤,如同蹭到上好的丝绸,丝滑又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