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四条真龙盘踞在擂台上空,龙躯蜿蜒数百丈,遮天蔽日。四海龙王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汪洋的虚影悬在擂台上空,海浪翻涌,波涛万丈,仿佛要将整座擂台吞没。还没完,三大城隍突然从幽冥深处升起。都城隍身着黑色帝袍,头戴平天冠,手持生死簿,周身环绕着无数阴兵的虚影,阴气森森却不失威严。府城隍身着赤色官袍,手持判官笔,周身环绕着善鬼恶灵的虚影,善恶分明,赏罚有序。县城隍身着青色官袍,手持令牌,周身环绕着土地公、灶神等小神的虚影,管一方水土,护一方百姓。三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将擂台上的星光都染成了幽冥的暗色。长眉老祖从蜀山的光柱中踏出,两道白眉垂到腰间,手中拄着一根青竹杖,脚下踩着一朵祥云,身后跟着数十位剑修,剑气冲霄,万剑齐鸣。王屋山真人、委羽山真人、西城王君从各自的山头走出,或骑鹤,或踏云,或御剑,或乘龙,每一位都是地仙一脉赫赫有名的存在。而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土地与山神。东至东海,西至昆仑,南至南海,北至北海,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寸土地都有代表。山神们身着各色袍服,手持山印,周身环绕着山岳的虚影,有的巍峨挺拔,有的连绵起伏,有的险峻陡峭,有的平缓绵长。土地们则身着褐色短袍,手持拐杖,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周身环绕着田垄、村庄、炊烟的虚影,带着人间烟火的温暖。一尊又一尊,一队又一队。从龙国的四面八方,从每一座名山大川,从每一条江河湖泊,从每一寸土地深处,地仙一脉的身影不断涌出。他们的气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那不是一个人、十个人、百个人的力量,而是整个龙国大地、整个地仙一脉、无数纪元积累的全部底蕴。擂台上,镇元大仙依然盘腿坐着,胸口那团黄色的光芒还在流转,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早已预料到了一切。清风明月站在他身前,一个握着铃铛,一个持着铜镜,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脊背挺得笔直,眼中满是骄傲。对视一眼后,清风歪着头看着耶稣,嘴角一咧,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怎么样?现在还有信心吗?”明月站在他身侧,握着铜镜的手稳如磐石,温声细语地补了一句:“你们天国还有什么底蕴,尽管拿出来,我师兄弟们正愁没地方练手呢。”耶稣的目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众地仙,从五岳大帝到四海龙王,从三大城隍到长眉老祖,从王屋山真人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山神土地,眼中满是凝重之色。祂的圣剑横在身前,金色的光芒明灭不定,心头却在暗自沉凝:“他们被称为地仙,那不是说明龙国还有天仙吗?地仙一脉已经如此恐怖,天仙又该是何等存在?”但祂嘴上却冷冷开口,声音依然带着圣子应有的威严:“哼,人多有什么用?我们还是拿实力说话吧。”米迦勒站在祂身侧,火焰长剑上的圣火再次燃起,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狂妄,多了几分谨慎:“你们人多就能挡住我们天国的两大神剑吗?特别是吞灭宝剑,它能无视所有的防御,不是你们人多就能挡得住的。”“哈哈哈!”此话一出,一道豪迈的笑声从地仙阵营中炸开。王屋山真人一步踏出,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面容古朴,须发皆白,腰间挂着一个紫金色的葫芦,葫芦口隐隐有药香溢出。他大笑着走出人群,每一步都踏得擂台震颤,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擂台上空回荡:“我镇守道教第一洞天无数纪元,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无视防御?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来试一试你的成分!”话音未落,王屋山真人已经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直奔梅塔特隆而去。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腰间葫芦微微一震,一道紫色的丹气从葫芦口涌出,化作一柄紫色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无数细密的丹纹,每一道丹纹都是一味灵草的精华所化。梅塔特隆面无表情,吞灭宝剑横在身前,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传来:“找死。”祂一剑刺出,漆黑的剑芒无声无息,却带着令人绝望的穿透力,直奔王屋山真人的胸口。王屋山真人不闪不避,紫色长剑迎上了黑色剑芒。吞灭宝剑的特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无视一切防御,无视一切法则,无视一切阻碍。紫色长剑与黑色剑芒碰撞的瞬间,紫色的丹气被剑芒撕开。王屋山真人的胸口被剑芒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锁骨延伸到腹部,鲜血喷涌而出,将灰色的道袍染成了暗红色。梅塔特隆冷冷地看着他:“还以为你有多强?第一剑你都挡不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王屋山真人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鲜血还在往外涌,但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骼重新接合。撕裂的皮肉重新生长,短短一息之间,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浓郁的血气从他体内涌出,将擂台上空的空气都染成了一片淡红色,带着灵草灵药的清香。梅塔特隆的瞳孔微微收缩。耶稣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怎么可能?你身上有这么多血气?”“哈哈哈!”王屋山真人大笑,笑声中满是豪迈与不屑,他拍了拍腰间的紫金葫芦,葫芦口涌出的丹气更加浓郁:“我第一洞天最不缺的就是灵草灵药!无数纪元来,我炼制的丹药堆起来比泰山还高!我的炼丹术除了太上老君外,谁也不服!就你这点伤势想伤我?哈哈哈,你就算砍我一百剑,我也能在一息之间恢复如初!”话音未落,王屋山真人再次冲了上去。他不再躲避梅塔特隆的剑芒,而是迎头而上,紫色长剑疯狂挥砍,每一剑都带着浓郁的丹气。梅塔特隆的吞灭宝剑在他身上留下了数十道伤口,但每一道伤口都在出现的瞬间愈合,鲜血刚喷出来就被新的血气顶了回去。王屋山真人如同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疯子,用身体硬扛着吞灭宝剑的剑芒,手中的紫色长剑疯狂进攻,逼得梅塔特隆不得不后退。:()西方神话入侵?我来唤醒洪荒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