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染踩着软绵绵的步子走了过去,她脑子转的很快,最后想到了自救的好办法。只见她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手上没什么劲,就跟她整个人一样。她声音小的像猫一样,扯着男人的胳膊,“帮帮我,他们是人贩子”“这是男人,我男人是军人,你们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试试看?”方时染声音不大,但足以震慑朱彩欢和她男人,两人眸底闪过一丝惊慌。这死丫头,不早说她男人是军人,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惹这一身的骚了。朱彩欢和她男人经验丰富,一看情况不对,两人拔腿就跑。这会火车刚到站,两人趁乱下车,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人声鼎沸的人群之中。江衡对着旁边的林柏抬了抬下巴,林柏点头,朝着两个人贩子消失的地方跑了。“刚刚那父亲怎么那样说话啊?这闺女选的男人不是挺好的吗?”“是啊,找个军人做丈夫,那多有面子啊?”“要是我闺女找了军人女婿,那我得开心死,真是有出息。”“咦,那一家人呢?刚刚还在那呢,怎么现在就不见了。”“会不会,那几个人真是人贩子?”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上。江衡微眯着桃花眼,睨着她。只见女人手一直挽着他,半个身子往他身上靠。温软的身子让江衡身体有些僵硬,他紧绷着下颚,暗哑着声音道,“同志,他们走了,你现在安全了。”“你家人在哪?我送你过去。”方时染眼皮沉得厉害,上下眼皮在疯狂打架,整个身子重重的倒在了他怀里。对女性本能的抗拒让江衡后退了一步,但是保护人民的使命又让他伸手接住了她。女孩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这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他这次是要去南方办事,这女人又昏迷不醒的,只能将人带上。招待所,方时染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朱彩欢当时太火激动了,怕人半路给跑了,好不容易遇上个大美人,跟之前的货色相比,这可是上上等的货色。朱彩欢的药也下猛了,为的就是让她一直晕睡着,别醒早了,坏了她的好事。结果还是让她给跑了,而自己则是踢上了一块硬钢板,被人抓了公安局,吃了花生米。在方时染昏迷期间,江衡给他喂了些水,怕她身体脱水。再次醒来,方时染发现自己处于一家招待所里。窗外是一层夜色,屋里除了她还坐个了男人,宽肩窄腰,剑眉星目,光是一个侧脸就足以让人为之停留。江衡一直待在部队,不管是听力还是视力都是绝佳,从她醒的第一刻,他就发现了。“这是哪?”“你是”方时染痴痴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眼神炽热又真诚,眸底的爱慕也是直言不讳,这种眼神看得江衡愣了愣神。他眼里有探究有疑惑,但很多的是不解。这种眼神他并不陌生,之前在部队里,文工团、医院里的女兵也对他露出过这种眼神。但没这丫头这么张扬,像是要把爱意写满整张脸。江衡掩下眸中的神色,开始问两人在火车上,她没有回答完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方时染坐在床上,那双琉璃瞳显得格外明净,对他摇了摇头。“家住哪里?”她又接着摇头,她好像什么都想不起了,只知道自己是来找未婚夫的。江衡有些头疼,这是被人贩子下药把脑子都给下坏了?他也接触过这种药类,人贩子手里的药又多又杂,谁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弄混淆了!“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明早我带你去公安局,让他们帮着查查看。”这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我不去!”方时染急得,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连连摇头,“我不去!我来就是来找你的。”“我很清楚的记得,我和家里人说好了,我就是来找你的,你是我的未婚夫,现在就连你也要把我赶走吗?”她眼眶泛红,眼角噙着泪光,因为刚才动作太大,上衣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一颗,露出雪白的脖颈的精致的锁骨。江衡目光有些不自然,看见那抹雪白时,更是瞬间转移了目光。疏远并客气道,“我并不认识你,也不是你的未婚夫,我想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方时染定定的看着他,下一秒直接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妈!我未婚夫他不要了我呜呜呜”哭声越来越大,甚至大有不肯停的冲动。一看就是在家里被宠坏的小姑娘,单单看她的衣着就知道,这姑娘家境还挺好。这父母的思想倒是挺超前的,能放着这么个小姑娘独自一个人来南方寻夫,也真是太放心了。江衡愣愣的看着她,这女人哭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啊?这时,房门被敲响,来者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姐,穿着时髦的花衬衫下身搭配黑色喇叭裤,头发微卷。“这位同志,我就住你们隔壁,你这媳妇哭了也不好哄哄?哭这么声音,这得多委屈啊急?”“小伙子,这小夫妻吵架也是正常的,床头吵架床尾合,多在床上哄哄就好了。”说完,大姐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江衡两眼,“快去哄着吧,待会她该更气了。”没给江衡说话的机会,房门‘啪’的一声就被关上了,只剩下尴尬的江衡和哭得稀里哗啦的方时染。他轻叹了一口气,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回来。“同志,你先别哭了,刚刚隔壁的大姐已经过来投诉了。”:()小娇妻一胎双胞震惊绝嗣军官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