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温迎脑子里过了一遍,可她愣是没想出来,到底是谁?她缓缓走向里面,只见院子里有张大桌子,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坐在那,眉眼深邃,五官俊朗,下颚线如刀削般锋利,光是坐在哪,就自成一道绚丽的风景线。男人长相冷峻挺立,不笑时,周身气场强大,光是站在他身边都觉得冷。可此时,他眉梢带着丝笑意,正在认真的聆听父老乡亲们的要求。这些排队的人,大多数都是旁边的街坊邻居,都上了年纪,其中也有些女生。各个都羞红了脸,站在队伍里,时不时的去偷瞄沈确。毕竟长相这样帅气的男人在这方圆十里外,都找不出第二个。小姑娘们都稀缺到了一种程度,这种极品长相和身世的男人,比黄金都要珍贵些。沈确今天没穿军装,外面穿了件黑色长款大衣,比之前更帅气了。多了几分成熟,褪去了几分青涩。这反而是加分项,给他整体长相更添加了几分味道。惹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小女生。她们只敢在人群中悄悄的偷看,又时不时交头接耳的,和旁边的小女生小声讨论着。————“这位军官好帅气啊!!这么帅气倒是少见,可这家居然出了两位这种级别的帅哥!”————“就是还有一位很可惜,英年早婚,我还没看上两眼,人家媳妇就来了,好像还怀孕了。”————“唉,那些姑娘可真机智!下手贼快。”————“没事,快看这位,肯定没结婚!!有机会,我们都还有机会~~~”————“待会我先去打头阵,问问看他有没有结婚。”一阵女生的心声都在说,肯定没结婚,想跟他组成快乐的家庭。女生穿着时髦的亮黄色大衣,里面穿着毛茸茸的白色连衣裙,小羊皮靴踩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轮到她时,沈确也没抬头,而是机械性的复述刚才的话,“对联有什么要求?”突然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沈确,原本就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加紧张,就连说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沈沈军官,你有爱人吗?”这话问的过于直白,在这种年代下,能问出这种话的人都算特别特别勇敢了。不仅是周围让人佩服她的勇气可嘉,就连沈确都抬头扫了她一眼。眼神很冷漠,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硬硬的说了一句,“我有很爱很爱的妻子,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提到他的妻子,眉眼间的冷意都融化了,剩下的全是暖意。其实,早在沈确看过来的那一瞬间里,女生就有了答案。那一眼里,没有含任何情愫,甚至有些冷漠,从眼神里,就自动隔绝了他和这些女生之间都距离。她红着脸点头,改口成了祝福,“沈军官可真幸福,祝你们恩爱如初,共赴白头之约。”沈确对于这种祝福还是很受用的,他轻点下头,薄唇轻启:“谢谢。”女生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需求,沈确快速的写好对联,递给她。不过她并没有走开,而是想留下来看看,看看沈军官的妻子到底有多优秀?还能配得上这种男人?沈确没注意这么多,只是在低头写对联。研墨,写字,都是他一个人。过分好看的指骨捏着毛笔,字迹行云流水,笔锋明显。那双手宛如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一般,光是看着就觉得对眼睛极其友好。沈确的视线落在对联的字上,在写道阖家团圆,幸福美满时,手微微顿住,在对联上留下了一笔很小的墨点。又是一年除夕。所有人都赶回来和家人团聚了,媳妇儿,你在哪?什么时候能回家?他想她,想到发疯。那种思念早已经刻入了骨子里,一旦他停下来,思念无处不在,像是着了魔般,到处从骨缝里钻。没有任何痛感,却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所以,他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哪怕是休息,也要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忙起来。刚好,过春节,写对联,能让自己很好的忙碌起来。强迫自己不去想媳妇儿。长时间的写字,让他的手变得麻木,但写出来的字迹依旧是笔锋劲挺,行云流水的。这时,人群中一位大婶的叫声极为突出,是刚才搭讪沈确那位女生的妈妈。“小梅,你怎么还杵在这不走?”“都说了人家沈军官看不上你,怎么还站在这丢人现眼?”“家里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还有,沈军官根本就没有妻子,要是有的话,这么久了,怎么都没露过面?”“也让我们街坊邻居都瞧瞧看,看看是何等漂亮的姑娘?”很多人都是后来才搬进来的,所以见过温迎的人渐渐变少。渐渐的,温迎便淡出了这些人的记忆之中。她们也自然都认为沈确在说假话。大婶还在那跟女儿喋喋不休的说着,说沈确脑子不正常,得了神经病。幻想出来了一个不存在的妻子。对此,沈确并没有做任何解释。谣言这种东西,越解释,错的越多。等温迎回来了,所有的谣言都会不攻自破。沈确眉头微蹙,低头继续专注做着自己的事情。那位大婶还嫌事不够大,又不或者不甘心,这么优秀的军官,为什么不是她女婿?抱着这样的心思,她亲自跑过去问沈确,“沈军官,你不是说你有妻子吗?”“那既然有,让她出来,给我们大伙也瞧瞧看啊!!”“现在又不是封建时代,女人要藏着掖着,不能出来见人。”“哈哈哈哈哈哈”:()小娇妻一胎双胞震惊绝嗣军官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