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自证清白,纵然从各个角度解释。
譬如他现在是要追求该女生,为什么要对该女生舍友的男朋友说这种话呢?
再如说这种话对他自己能有什么好处呢,他与该女生舍友,以及舍友男朋友素未谋面,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这么说。
该女生回答说:她相信舍友男朋友,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长。
项慈很无语,后来多方打听,才明白:该舍友男朋友不惜糟践自己女朋友,编造这种谎话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对该女生,也就是自己女朋友的舍友有上床的意思,见不得别人追求,于是轻飘飘一句话破坏了,这其中含有多少虚荣的显摆成分——看我帮你识别了一个坏人——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经此无妄之灾,项慈心灰意冷,从此之后,与该女生断了联系,对一般女性也抱有强烈的抵触,尤其是秉持“帮亲不帮理”的女性,项慈一向敬而远之。
人们喜欢这种人,是因为他们是“亲”,而当自己变成“理”的时候,对这种人又多是鄙夷谩骂。
由此可见,其唯一核心不过是“符合自身利益”而已,“自私”两个字便可概括一切。
面具男便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像是条件反射一样,项慈几乎是一瞬间就警惕起来。
“我会帮你找到那个小孩,但你现在需要先冷静下来。”他冷冷说道:“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安全。”面具男惨然地笑了一声,恶狠狠地看着项慈和白小舞他们,冷笑了一声。
显然,他现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上面。
也许,他已经默认自己要死了,开始构思着怎么在自己死之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白小舞。”项慈扶住虚弱的白小舞,让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所经历的幻境,你真的没有感受到一点么?或者说,你觉得这里什么地方在吸引你。”
白小舞大病初愈,又遇到这种事情,此刻坐在沙发上,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没有。”她说道:“我没有一点感觉。”
项慈皱眉思索片刻,“你的祖上和白家庄有关系么?”
白小舞说道:“我的祖上来自这里,但究竟和你说的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我一点也不明白。”
“嗖!”项慈听见耳旁有破风声,转头一看,看见一张可怕狰狞的肉嘴咬过来。
万幸,祝开心祭出音游龟甲盾,挡在前面。
“你要做什么。”项慈对面具男怒目而视。
“她已经承认了她们之间有关系,只要杀了她就都结束了。”
“她不是那个小孩,即便她就是那个死掉的小孩投胎,我们是要找到阴影中的人,不是杀了阴影中的人。”项慈冷冷说道:“如果你继续捣乱,我不会再管你的事。”
“我可以找到那个孩子。”戒指女突然开口说道:“但我需要她的血。”她指着白小舞。
“真的!”面具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跟着就要往白小舞那边闯,被项慈拦下。
“你要做什么,你没听见她说的话么?”面具男从耳朵红到眼珠子,模样癫狂,“再敢拦我,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臭虫!”
项慈一个正蹬给他踹开了,一点没惯着。
面具男都蒙了。
他紧跟着回过神来,嚎叫了一声,无数张尖牙利齿的大嘴从他脸颊上探出,足有几十个,四面八方向着项慈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