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一个人的成长
被毁坏的重新复苏。
不应该出现的从这里消失。
鲜红黏在视网膜上。
目光最后触碰到的是死去的目光。
时空扭转，未知力量的投射消失，一切恢复正常。
别墅还是那个别墅，屋外疯长的草低矮在鞋边起伏。
碎裂的吊灯，被毁坏的地下室，二楼的那个洞，全都消失。
一切恢复正常。
只有死去的人永远死去。
项慈呆滞地站在那个地方，还保持着扑出去的动作。
祝开心站在他的身旁，像是已经被吓傻了一样。
龙之国痛苦的表情似乎还停留在虚空中。
那鲜血的味道还在风中哭泣。
项慈终于回过神来，踉跄着坐倒在沙发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他的眼睛还在剧痛，系统不断提示是否要进行修复，可他理都不想理。
任务终于结束了，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心。
通常的任务结束，他像是攀过一座山，看见前面堆积着成堆的奖励。
他可以毫无压力地继续往下走，很开心自己的进步，因为他没有失去什么。
可这次，比他自己失去什么东西更加难过的是，他失去了一位朋友的性命。
而那位朋友，卷入到这个世界当中，还是因为他的邀请。
项慈痛苦到觉得是自己杀了龙之国。
如果不是他让龙之国来到这里帮忙的话，她怎么会死在那个家伙的手里。
他想到龙之国在上个世界里和他说的那些话，那明媚的笑容，充满活力的马尾辫。
想到龙之国从开始合作之后，永远不曾背叛的特质。
想到那个家伙大言不惭地说让项慈跟着她，项慈的心忍不住一阵剧痛。
他吐出一口血来。
“你没事吧！”祝开心惊呼了一声，她刚刚把昏迷中的白小舞放好。
“没事。”项慈虚弱地摇了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竟莫名感到一阵轻松。
堆积在胸中的块垒似乎随着这口鲜血，连同着内心的愧疚一起吐了出去。
他现在至少可以进行正常的思考了。
祝开心坐在他的身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实际上她非常想说“大哥，受到惊吓和冲击的应该是我和白小舞吧”，但一向大大咧咧的她却同样拥有一颗细腻的心。
她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有。”项慈强撑着精神，“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要和别人说。还有，今天的事情，我会制作成视频发布出去，希望你和白小舞对外只说是参演了这部作品，其他的一切，只要保密就够。”
“当然可以。”祝开心点了点头。
如果说之前她对项慈很是崇拜的话，现在见识过真正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对项慈就更加崇拜了。
原来《左右》里面发生的竟然都是真的，就像是他们刚刚经历的这一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