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改变记忆的人
八点零三分的时候，月秋白抱着一桶爆米花，站在电影院最后面的地方，看得津津有味。
他虽然讨厌项慈，一个劲编排项慈的电影是垃圾，但看他现在的样子，倒像是很喜欢项慈的电影，完全投入了进去。
因为他穿的是员工的衣服，大家都没怎么注意到他，也没有人来驱逐他。
戴着蓝色帽子的家伙就是在这种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
月秋白吃爆米花的动作突然僵住，但这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正常。
两人擦肩而过，似乎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项慈总觉得这里有点奇怪。
他因为带了动作捕捉美瞳的原因，月秋白不起眼的这个小停顿能骗过任何人的眼睛，唯独在他这边显得如此明显。
在倒退然后以正常速度播放之后，这种停顿感就更加突兀了。
就像是那一个瞬间，月秋白自己不属于他自己了，像是……被操控了！
项慈自己也通过真实之眼操控过别人，一下就分辨出来。
但这种操控和真实之眼的操控似乎又有所不同。
项慈无法说清楚差别在什么地方，就像是……病毒，植入！
他脑海中豁然开朗。
这么说来，月秋白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这次停顿。
可他自己却觉得这是他自己的想法，无形之间就被人操控还不知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
项慈一直死死盯着他，直到月秋白和项慈在台前对峙，说到赌注的时候，他开始离开，一缕金色的头发坠落。
项慈猛然想起什么，把这一段放慢播放了无数遍，最后将画面定格在那金色头发之上。
是那个家伙！
痛苦的记忆开始苏醒。
项慈似乎又回到了别墅当中。
看着那个家伙把龙之国的喉咙割开。
是那个家伙！
是那个变态。
是的，只有他知道，龙之国一定死了，死在他的手下。
除了白小舞和祝开心，只有他知道，《无字歌》的电影根本不是拍的，而是真的。
唯一让项慈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也是这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