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谁都会，这是技术活。
“转南边。”香雾飘到了离卦上。
一连用了三根香。
就这么一路指明方向，司机竟然开得颇为顺畅，在拥挤的车流当中像是一条鱼，项慈倒是很佩服他的驾驶技术。
最后，他们快到了郊外。
看着行去的方向，司机一下煞白了脸色。
“怎么了？”
“再往前走，就是凤凰山了。”
“凤凰山？”
“那边是大型公墓，山后面那一片还没开发呢，听说以前是乱葬岗。”司机强作镇定。
“你在山下等我们就行。”项慈看出来司机有点怕。
毕竟现在天已经黑了，这边的路灯阴惨惨的，伸出手，只能勉强看见一片白，这个点上山，视力不好的人能给自己吓死。
下了车，项慈和清羽师兄一前一后，撅着屁股就往山上爬。
爬到一半，清羽师兄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项慈以为找到目标了。
“我说，你之前那敲敲打打的破瓷碗还在吗？”清羽师兄转头问他，一脸警惕的样子。
“不在了……”项慈哭笑不得。
清羽师兄舒了一口气，又往上爬了两步，再一次停下。
“发现人了？”
“没有，我是在想，你不会又有什么其他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了吧？”
“不会，没有，怎么可能。”项慈否定三连，同时打定主意自己绝对不要在师兄面前用出口水机关枪。
他一定会笑死我的，太恶趣味了！
项慈连带着看师兄背影的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
师兄第三次驻足。
“这总该是发现人了吧！”项慈大喜。
“有杀气！”师兄扭头，眼睛跟猫头鹰一样瞪着项慈，“背后传来的，难道是我找错地方了？”
“不会，不会。”项慈连擦额头冷汗，“师兄，赶紧的吧，李小姐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清羽师兄颠颠地往上爬，再次停下。